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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云微怔,理所当然地答话:
“哪有兄长不怜爱亲妹的?”
此情此景,这话真是荒诞得可以,血缘之亲岂是这样的用处?
他难得糊涂的话,惹得齐雪好笑,她说:
“那......那你跪下吧。”
哥哥方才轻云蔽月的迷蒙,倏忽被凉水洗净般。
秦昭云眼中清明三分,搂抱她的手臂也慢慢松开力道,滑落下来。
齐雪后腰抵在书案边缘,看着秦昭云意味不明的怔愣,不禁恼怒。
他表现得好像对她言听计从,这会儿又不愿意了,倒显得齐雪得寸进尺、不知死活。
罢了,不是都说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么?
“你要是不愿意......”齐雪强撑着气势。
台阶还未给他铺完,眼前高大的身影倏然矮下去。
一声闷响,秦昭云双膝落地,毫不含糊。
秦昭云跪在了她的面前。
他实在很高,即使跪下,微微仰起脸时,也能将她看得清楚。
对齐雪而言,这个角度,使他的容貌比方才站着拥抱她时,看得更具冲击。
额前数缕墨发因厮磨而乱,那双总是无波无澜的眼睛,敛去一贯疏冷,以俯首的柔光凝看她。
他像一只被驯服的,等待命令的兽类。
事到临头,齐雪极力压下呼之欲出的扭捏,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