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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被占据了全部口腔的塔芙无力反抗,嫩小的舌头抵御不了奥克塔维乌斯的侵入,流着唾液、张着小嘴,被奥克塔维乌斯粗壮有力的舌头色情地进出、扫荡。
口腔里的液体被搅得咕叽作响,厚实的舌头快要伸进喉咙里了,刺激得喉咙反复做出吞咽的动作,一张一合地挤压着奥克塔维乌斯的舌尖。
塔芙昂起头,艰难地承受着奥克塔维乌斯那根有力的舌头,白眼都微微翻出,脸庞潮红。
早已经在发情的身体联想起被鸡巴凶狠进出的舒爽,肉腔拧紧再拧紧,娇嫩的媚肉悄悄的拧出淫液,准备好被进入了。
奥克塔维乌斯的鸡巴也滴着迫切捅进肉腔的淫液,不满地弹起了一次又一次,好像要挣脱奥克塔维乌斯的身体,直接飞向欲求已久的淫穴里。
没了身体的牵制,鸡巴能够进得极深,抵着子宫喷射出精子后,可以依旧埋在淫穴里,套着子宫舒舒服服地被按摩,等到鸡巴再次坚硬,不论何时何地,都能立马开干。
讲究体面的塔芙如果对着外人,只能极力忍耐,努力控制住身体和声音,还会为了阻止鸡巴的动作而收紧淫穴。
而他的鸡巴只会遵循本能,用更大的力气肏进淫穴里,让塔芙在外人面前颤抖着双腿、小腹攀上高潮。
光是几个片段的想象,都让他的鸡巴更加激动,伸手在塔芙的穴口摸了一把,摸出了满手的滑腻液体。
难掩粗暴、急切的控制藤条圈住了塔芙的手脚,像是害怕塔芙逃跑一般,将塔芙牢牢禁锢住,他心知马屌的恐怖,当然要防备着塔芙临阵退缩。
剩余的藤条搭成一张似床又似椅子的东西,还贴心地铺上一层厚垫子。
比起角落的木马,他还是更喜欢能实时调整高度和角度的藤条。
一面面晃荡着水波的镜子凭空升起,塔芙也看清楚了藏在马腹下那根怪兽似的马屌,震惊地都忘了挣扎。
可她也无法挣扎了,藤条将她完全控制住了。
灵活得如同奥克塔维乌斯身体一部分的藤条,把塔芙摆成跪伏的姿态,送到马腹下。
浓烈的雄性气息把塔芙罩住,每一次呼吸,都被奥克塔维乌斯的气息侵入胸腔,娇嫩的淫穴慢慢地靠近马屌。
水镜照得清清楚楚,马屌势不可挡地捅进了淫穴中,强硬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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