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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发出辞呈后,他就果断拉黑了那男人的微信和电话。要问他在与沈暮白的交锋之中学到了什么,那就是撤退要快,不能回头。
掐指一算,现在还是澳国留学的申请季,只要他头也不回地跑到新的国家,一切就肯定都会好起来!
他躺了回去,抱起鲨鱼啵了一口:“要去看你亲戚咯!”
然而回笼觉的困意还没上来,手机就在耳边开震,是个陌生号码。贺洛顿时如临大敌:该不会是沈暮白用别人手机打给他吧?
犹豫再三,贺洛还是没接,那电话就自动挂断了。他长出口气,松懈下来,才察觉自己竟然紧张得冒了汗,浑身黏糊糊的。
脱了t恤正要去冲个凉,身后又传来声响。
嗡——嗡——
贺洛用力吞咽了下,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姜阿姨您好,我是沈暮白,能不能麻烦让小贺接下电话?”
沈暮白捱到早晨,给贺洛打了几个电话都打不通,工作手机也关机了,看样子是铁了心要拉黑他。他只好问母亲要到姜云霞的电话,曲线救国。
“小沈啊?洛洛出门跟同事玩去了呀。”
沈暮白闻言一怔。
兵荒马乱一夜未眠的脑子多少有点迟缓,愣是没能把“辞职邮件抄送全公司”,和“跟同事相约出门玩”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可姜云霞坚称贺洛不在家:“洛洛去找的那个同事,好像叫小戴。小沈你认识吗?是个什么样的人呐?”
……戴维?
“对了小沈,你有没有空来家一趟?阿姨有点事情想问你。”
滨京市中心,恒龙购物广场,熙熙攘攘车水马龙,奢侈大牌门店沿街一字排开,整面落地玻璃墙和简约logo的水果店也跻身其中。
贺洛踩着那双沈暮白以手为代价救下的小白鞋,大跨步地越过这些名店,纵使店员在门口微笑打招呼仍然目不斜视,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目的地:
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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