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攻守易势,此时周悯所有的反应,都因周绮亭而起,这让她感受到一种身体完全由周绮亭掌控的失控感,却也夹杂着隐秘的期待。
温热的唇舌沿着指尖游移过的路线,从耳畔到紧绷的下颌,从平直的锁骨到那些陈年的旧伤。
这些吻带着异常的耐心,每当触及一道伤痕,便会停留得久些,仿佛要用唇舌的温度将那些痛苦的记忆一一熨平。
周悯的呼吸愈发紊乱,紧绷的身体在这细致的抚慰下止不住发颤,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周绮亭强势地禁锢在怀里。
“乖,别躲。”
周绮亭的唇贴在那道星状的枪伤上,细细地吮吻,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更为滚烫的皮肤上。
她的指尖沿着起伏的曲线,已然染上了不属于自己的体温,又向下一些,抵达了那片湿润。
她并不急于探入,只是用指腹似有若无地抚弄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画圈逗弄,时而轻轻擦过,每个动作都带着从容的节律,她细细感受着周悯的反应。
周悯紧咬下唇试图抑制自己逸出的低吟,却被周绮亭用另一只手轻轻抹开齿关。
“我想听。”是不容拒绝的温柔。
“嗯……”在这样上下双重的夹击下,周悯无力招架,仰起脖颈,任由破碎的喘息逸出喉咙,“周……绮亭……”,是克制的低吟。
“真乖。”嘉奖般的吻覆上了周悯的唇,两人的呼吸炽热地纠缠。
意乱情迷时,周绮亭的指尖慢慢探入了湿润的更深处。
一声压抑的呜咽被堵在了交缠的唇舌间,被她悉数接收、吞咽。
指尖灵活地在潮热中勾弄出暧昧的水声。
或急或缓,或轻或重……
周悯随着周绮亭的动作,浮沉于前所未有的失控之中。
所有的感官都被凝聚在一点,又被指尖揉散,散入每一次心跳,融入每一道呼吸。
机缘不断,经年苦修,平定妖族,终是为人族闯出一片栖身之地。机关算尽,百年策划,一统九州,终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什么?都是游戏?耗尽我人族亲朋至友的修罗场,仅是你们神族闲暇时的赌注场?我破界飞升,仅是你们神族游乐之余,赐予的天命机缘。我还要给你们这些神明歌功颂德,跪地恩谢感念神只?不,我选择再和你们玩一场游戏。一场既......
鬼庙亡魂,绣楼女尸,恶灵屠村,乡野间疑案重重;引绳批根,党同伐异,尾大不掉,朝堂上危机四伏;上一世,顶尖法医祝余拼搏事业,年纪轻轻过劳死。这一世,作为圣上赐婚的逍遥王妃,她只想躺平过舒服日子。然而,新婚之夜,老天爷追着喂的饭,就送到了嘴边。探秘,探险,探真相,验尸,验骨,验人心。借力打力,见招拆招。为躺平而努力,祝余是认真的!...
继承巨额遗产的条件是:以结婚为前提。 雨夜,巷子,酗酒,斗殴。 坐在迈巴赫里摇下车窗的夏溧看着巷子里那凶狠的狼崽子。 “就他了。” 一张支票,换来一纸婚约。 容琛被夏溧送到国外,直到他学成归来接掌夏氏企业。 “你那小未婚夫不是回来了?” “怎么不带出来见见?” “听说他在国外美人环绕,夏溧你该不是被绿了吧?” 夏溧轻轻一笑,慵懒地靠在椅背,脑海里闪过容琛的脸。 他和容琛有多少年没见了。 五年,还是七年? 喝得醉醺醺的他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容琛?” “嗯。” “你来做什么。” “你该回家了。” 眼看着容琛在夏氏的势力越来越大,圈子里的人都在等着他夺权,等着看夏溧的笑话。 直到他们看到那高高在上的男人跪在地上给夏溧穿鞋。 拍卖会豪掷千金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将男德刻在骨子里,安分守纪,对谁都说“我夫人”。 * 容琛以为他会死在那条巷子里,直到他遇到一个漂亮的男人。 那把雨伞对他微微倾斜,无人知道此时他剧烈的心跳声。 我愿意臣服于你,去赴一场豪赌。 拥有巨额遗产的咸鱼美人受×冷酷狗崽子爱老婆的绿茶攻 年下攻/先婚后爱/双洁/攻追受/甜爽...
习惯于在花丛中流连而片叶不沾身的方知行,没想到有一天,会栽倒在许池身上。他本以为她是只温驯的小奶猫,哪知她差点挠伤了自己。他第一次见识到这女人那强大而又不值钱的自尊心,只觉得嗤之以鼻和可笑。再次相见时,她如野猫一样的冷漠和鄙视又让他提起兴致,他使了手段将她圈养在自己身边,想慢慢断掉她锋利的指甲。可……她竟逃了,她还......
刘县长车祸身亡,疑点重重。身为刘县长的秘书,陈明信并没有人走茶凉,而是决心查明真相,还刘县长一个公道,报答人家的知遇之恩。谁知还没有查明真相,婚变接踵而至……从此,陈明信不再佛系,披荆斩棘,青云直上。......
凌岚儿毕业之后追随男友崔晨凯来到繁华大都市坤市,为他洗手做羹汤甘作小娇妻,崔晨凯却转身睡了技巧娴熟的洗头妹刘巧枝。崔晨凯:“巧枝她对你没有威胁。”刘巧枝:“咱们三个坐下来好好聊聊,行不行?”凌岚儿:“知三当三,你也配?”凌岚儿一怒之下手撕渣男潇洒转身,改头换面遇上几个性格迥异的坤漂小姐妹。陈思蔓:“男人都是视觉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