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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全然忘记昨日特意打来的电话,监狱长已经找关系请托到了陆湛屏那里,要求陆炡答应夫妇的请求,
电话插进一个女人嗔怪声,“陆先生,你干什么呢,怎么还不过来......”
“噢,想起来了,辛苦啦。”陆湛屏带着笑意的尾音结束了这通电话。
陆炡知道他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个事,大概随手拨个电话应付一下,只有自己跟个哈巴狗一样点头遵命。
不该把那杯酒喝完的,头疼欲裂、胃肠烧灼的陆炡躺在床上后悔地想。
劣质酒精的后劲儿很大,刺激出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到高二时陆炡准备出国读预高,父亲陆振云和母亲陈茵双双严厉叮嘱,“以后不能比陆湛屏差。”
在他面前,父母从不用“叔叔”称呼。
陆湛屏作为爷爷的老来子,享受着最优渥的资源,人却也最争气,偏偏他又只比陆炡大十岁。
资质平庸的陆振云,只能把所有筹码赌注在儿子身上。
可惜还没等到陆炡硕士毕业,回国大展宏图。便因陈茵母家企业官商相护,被金融科查了个底朝天,连累从政的陆家被督察组审问了将近三个月。
最终以双方离婚割席,陆振云被降职调去海关清闲职位,勉强逃过一劫,而陆炡回国的时机也被搁置。
后来陆炡的阿公临终前立下遗嘱,三分之二的遗产留给外孙,动用最后的人脉把陆炡保在了新加坡。
在从政多年的陆家饱受上级诟病、边缘排挤两年后终于迎来了转机:二十六岁新任检察官陆湛屏,解决了一起华蒙跨国宗教案件,保全了两国外交舆论。
不仅为陆家挽回名声扭转局面,也是陆湛屏青云之路的起点。
......
梦境忽然扭曲分裂,渐渐糅合成父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