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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人趴着,她不得不把手伸进去,谢秋很少穿衬衫,解起扣子来很是笨拙,一颗一颗...
柔软的指尖在身体上打磨着,对陈纪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
从15岁那年夏天发现会对自己的妹妹产生欲/望开始,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手段惩罚自己。
不分昼夜的工作,在零度的天气里洗冷水澡,用□□的疼痛拒绝谢秋的靠近。
但是没用,只要谢秋看他一眼,叫声“哥哥”,之前所有的一切努力都功亏一篑。
只能重新来过,周而复始。
不是没有试着放手,陈纪也曾想过,无论是兄妹还是爱人,他都可以接受,唯一的前提是,这段关系里不可以出现第三个人。
那天,看着谢秋抱着玫瑰花朝自己走来,他仅存的理智荡然无存。
难以启齿的欲/望终于在经年累月的压抑中冲破牢笼,像一张带着毒液的大网将两人层层包裹。
死不了人,但是也逃不出去。
水流倾泻而下,朦胧水雾阻隔了视线,带来更奇妙的触感。
朝夕相处的那些年,彼此熟悉的除了性格习惯,还有身体。
陈纪了解谢秋的敏感点,比自己更甚。
手指覆上某处潮热地带,用力打圈按了两下,“疼吗?”
怀里的人咬着唇,眼底蒙着一汪细碎的晶莹,轻轻摇了摇头。
他便可以继续。
第一次,谢秋主动问他,“舒服吗?”
她的表情很认真,且近乎执着,仿佛自己舒不舒服这件事无比重要。
“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