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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说话。
她可能有被害妄想症。可是,连角色扮演幻想症都有,她这个病也不算大问题吧。
被护工架住的王先生眼疾手快地一把抢过医生口袋里的听诊器,挣脱后一边把听诊器挂脖子上,一边跑向黎寒商。
贺兰时往前了一步,因为体型差,黎寒商几乎整个人都被他挡住。
王先生从口袋里摸出个医用口罩戴上,像模像样地举着听诊器:“小姐,你这样的症状多久了?”
又扮演上医生了。
黎寒商:“……”
王先生被医生和护工扭着手带走了。
这场乌龙就此收场。
黎寒商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发现风将自己的裙摆吹向了贺兰时,时不时拂过他的衣服。
她把距离拉开,站到伞外。
贺兰时身体没有动,只是稍微举高了手里的雨伞,往她那边倾斜。
“前面暴雨冲塌了山坡,车过不去,你如果不介意,可以先去我车上等。”风把贺兰时的声音吹散,音色有些失真,“我坐博物馆的车。”
雨太大了,黎寒商的裙子已经湿透,太冷了,风刮在裸露的皮肤上,像一根根冰做的刺。
这个时候没什么好逞能的,而且现场目击者这么多,贺兰时就算真是个阴湿的白切黑,应该也会有所顾忌。
“我去你车上等。”
贺兰时把雨伞递给她:“车停在前面,走过去有一段路。”
“不用了。”反正已经湿了。
黎寒商说了声谢谢,就走进了雨里。
她认识贺兰时的车牌,沿着拥堵的公路一路找过去。
“贺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