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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怀信站在窗前,一夜没动。隔一会儿,他就喊一声:“我要见母妃。”
声音在夜里传得很远,一声一声的敲在人心上。
第二天,食盒还在门口堆着,没有动过。
纪怀信的嗓子已经哑了。喊出来的声音不再响亮,像破了的锣。
“我要见母妃。”他靠在窗边,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渗出血丝。
声音断断续续的,可他还是喊。
看守的人换了三拨,每拨都听见他在喊。
一声接一声,从早喊到晚,从晚喊到早。
直到第三天。
纪怀信已经站不住了,靠在窗边,脸色白得吓人。眼窝深陷,颧骨高高突起,嘴唇裂开,血已经干了,结成黑褐色的痂。
只是声音已经喊不出来了。嘴唇在动,喉咙在动,发出来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要见母妃。”
看守的校尉站在院门口,看了他很久才转身朝外走去。
当天夜里,一封急递从江州发出,往京城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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