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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天的忙碌,父子俩终于把猎物处理妥当。两张鞣制到半软的狼皮被仔细晾在柴房通风处,用竹竿撑开成平整的模样;狍子肉和狼肉按计划分好,该送的都已送完,剩下的装了两个厚实的粗布袋子,沉甸甸压在爬犁上。林建国的小腿伤口虽未痊愈,但已能正常走动,只是不能太过用力。这天清晨,母亲天不亮就烙好了十个玉米饼,还煮了几个鸡蛋塞进包袱:“建国,逍儿,路上慢着点,供销社人多,看好东西。晓梅的纸笔别忘了挑厚实的,别用两天就磨破了。”
“知道了娘,放心吧。”林逍接过包袱,帮父亲把装肉的袋子绑紧。爬犁上除了肉和狼皮,还放着母亲纳的两双布鞋——这是要跟供销社的售货员换点紧俏货的“敲门砖”。父子俩拉起爬犁,踏着尚未融化的残雪往镇上走。从农场到镇上有八里地,爬犁碾过冻土,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比在雪地里走更费力气。
“爹,咱这两张狼皮能卖多少钱?”林逍一边用力拉着爬犁绳,一边问道。他记得上一世父亲受伤后,家里也曾变卖过一些简陋的猎物皮毛,价格低得可怜。林建国望着前方蒸腾着白气的镇口,估算道:“这两张是冬皮,毛密厚实,还是筒子皮,一张少说能卖十五块,两张三十块应该稳当。狍子肉和狼肉加起来,怎么也能卖二十块,够晓梅学费还有富余。”
林逍心里盘算着,三十加二十就是五十块,再加上家里之前攒的几块零钱,不仅妹妹的学费绰绰有余,还能剩下不少钱作为启动资金。他更关心的是猎枪的事,上一世父亲用的那把老套筒还是爷爷传下来的,打两发就要重新装火药,威力也有限。要是能买一把半自动猎枪,打猎的效率和安全性都会大大提升。
到了镇上,街面上已经热闹起来。供销社的青砖瓦房在一众土坯房里格外显眼,门口挂着“发展经济 保障供给”的红底白字标语,玻璃窗里整齐摆放着搪瓷缸、肥皂、布匹等生活用品,引得不少人驻足观望。父子俩先把爬犁停在供销社侧面的巷子里,林建国嘱咐道:“你在这儿看着东西,我先去跟王主任打个招呼,他跟我熟,收皮毛给的价公道。”
林逍点点头,靠在爬犁旁打量着四周。不远处有几个挑着担子卖菜的农户,还有一个推着自行车的货郎,车后座的木箱里装着糖块、针线等小玩意。他注意到巷口有两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在低声交谈,时不时往供销社这边瞥一眼,手里还摩挲着一个用布包裹的长条物件——看那模样,像是在交易违禁品。林逍心里一动,黑市!这正是他想找的地方,猎枪和猎狗这种东西,正规渠道根本买不到,只能靠黑市。
没等多久,林建国就和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正是供销社的王主任。“逍儿,快把狼皮拿出来让王主任看看。”林逍赶紧解开包袱,把两张狼皮铺在地上。王主任蹲下身,用手指捋了捋狼毛,又翻看了皮板的鞣制情况,点点头赞道:“建国,你这手艺没退步啊,这皮鞣得匀实,毛也没掉多少,标准的一等品。两张给你三十五块,怎么样?”
林建国眼睛一亮,比预期多了五块:“王主任,您这价够意思!”王主任笑了笑:“看在你常年给供销社供货的份上,再说这小伙子眼光准,打回来的都是好货。肉呢?我看看新鲜不。”林逍掀开肉袋,狍子肉鲜红紧实,狼肉虽然颜色深些,但也新鲜无异味。王主任捏了捏肉的弹性,说道:“狍子肉给你十二块,狼肉八块,一共二十块。加起来五十八块,行不?”
“行!太行了!”林建国连忙应下。王主任让人把肉和狼皮搬进去,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毛票和纸币,数了五十八块递给林建国。林建国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衣兜,又从包袱里拿出那双布鞋:“王主任,这是我家那口子纳的,您不嫌弃就收下。”王主任也不推辞,接过布鞋看了看针脚:“弟妹手艺真好,我家老婆子正缺双这样的棉鞋。”
父子俩跟着王主任进了供销社,开始采购生活用品。母亲交代要买的肥皂、盐、针线很快就挑好了,林建国又给父亲买了一包旱烟,给母亲买了一块蓝色的粗布——打算给母亲做件新棉袄。林逍则直奔文具柜台,柜台里的纸笔种类不多,大多是粗糙的草纸和蘸水笔。他拿起一沓厚实的毛边纸,又挑了两支带橡皮的铅笔和一块墨锭:“同志,这些多少钱?”
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看了看说道:“毛边纸一毛五一沓,铅笔五分一支,墨锭一毛,一共三毛五。”林逍付了钱,把纸笔仔细放进包袱里,又假装不经意地问:“同志,你们这儿有猎枪卖吗?我爹打猎用的老枪坏了,想换一把。”姑娘愣了一下,连忙摆手:“猎枪是管制物品,供销社哪有卖的?你去别处问问吧。”说完就转过身去招呼其他顾客,显然不想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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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逍也不气馁,跟着父亲走到布匹柜台时,凑到王主任身边低声问道:“王主任,您见多识广,知道哪儿能买到猎枪不?我爹那老套筒实在不行了,上次进山差点出事。”王主任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这东西正规地方可没有,黑市上或许有,但风险大得很,都是些部队淘汰的旧枪,还不一定能用。你们打猎小心点,实在不行就跟农场申请民兵用的枪,虽然麻烦点,但安全。”
林逍点点头,又问:“那猎狗呢?您知道哪儿有卖的不?最好是小崽,能自己训的。”王主任想了想:“东边柳树村有个老猎户,家里养着几窝猎狗,据说都是纯种的东北细犬,就是价格不便宜,一条小崽要二十块。不过他不常卖,得熟人介绍才行。”林逍把这两个信息记在心里,二十块一条小狗崽,虽然不便宜,但咬咬牙还是能凑出来的,至于猎枪,只能慢慢攒钱再想办法了。
采购完东西,父子俩走出供销社,林逍借口去厕所,往刚才看到的巷口走去。那两个穿军大衣的男人还在,看到林逍过来,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林逍装作若无其事地蹲在地上系鞋带,听到其中一个人说:“那把‘三八大盖’要是能卖五十块就出手,再放下去就被查了。”另一个人说:“急啥,等个识货的,上次那把半自动还卖了八十呢。”
林逍心里一惊,三八大盖虽然是老旧步枪,但威力比老套筒大多了,五十块的价格也不算贵。他正想上前搭话,就听到父亲在巷口喊他:“逍儿,干啥呢?该回去了!”林逍只好作罢,起身往父亲那边走,临走时又看了那两个男人一眼,记住了他们的模样。
父子俩拉起爬犁往回走,刚出镇口不远,就看到前面路上有个高大的身影在徘徊。那人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破军大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看到林逍他们,眼睛一亮,快步跑了过来:“逍儿哥!建国叔!”
“虎子!”林逍心里一热,快步迎了上去。这就是他的发小林虎,比林逍大两岁,长得牛高马大,力气也比同龄人壮实不少。小时候一场高烧,家里穷没钱去县医院,只能找农场的老郎中开了几副草药,结果烧是退了,却影响了智力,说话做事都比别人慢半拍,性子也直愣愣的,农场里的孩子都叫他“虎逼”,没人愿意跟他玩,只有林逍一直护着他,叫他虎子。
上一世,林逍进城打工后,特意把虎子带在身边。虎子虽然脑子不灵光,但为人忠厚老实,对林逍言听计从,不管林逍遇到什么事,虎子都第一个冲上去帮忙。有一次林逍被地痞欺负,虎子赤手空拳打跑了三个地痞,自己也被打得头破血流。林逍发家后,给虎子娶了媳妇,还盖了房子,虎子也一直陪着林逍,直到林逍去世。想到这里,林逍的眼睛有些湿润,用力拍了拍虎子的肩膀:“虎子,你咋在这儿?”
虎子挠了挠头,憨厚地笑着:“我、我听说逍儿哥去镇上了,就来这儿等你。我娘让我给你带几个红薯干。”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烤得金黄的红薯干,还带着余温。林逍接过红薯干,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啊虎子,也替我谢谢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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