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商队残部抵达青风镇时已近黄昏,夕阳如同打翻的朱砂砚,将西天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余晖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青石板街道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沈砚秋坐在骆驼背上,浑身疲惫不堪,道袍上还沾着未干的泥浆与点点血渍,脖颈间的蕴灵仙玉传来温润的触感,才让他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他谢绝了商队老板带着愧疚的挽留——老板执意要分他一半货物赔偿,却被他婉言拒绝,赵虎的死让他此刻只想尽快回到小院。与众人匆匆告别后,他快步向镇子西头走去,怀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布包,布包被体温焐得温热,里面的硬物硌着掌心,既让他紧张不安,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期待。
回到小院时,暮色已渐渐浓稠。秦风正在院子中央的老槐树下劈柴,斧头落下的“砰砰”声在寂静的小院里格外清晰,木屑随着斧头的起落飞溅开来,落在青石板上。见沈砚秋回来,他立刻放下斧头,快步迎了上去,目光扫过沈砚秋狼狈的模样,眉头瞬间皱起:“砚秋兄弟,你可算回来了!脸色怎么这么差?路上没遇到危险吧?”
沈砚秋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脸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遇到马贼了,断魂崖那边……赵仙长为了保护商队,他……他牺牲了。”他垂下眼睑,不敢看秦风的眼睛,将断魂崖的遭遇简略地说了一遍——马贼的凶悍、赵虎的浴血奋战、自己的无力旁观,每说一句,心中的愧疚就加深一分。秦风听后,脸上的关切瞬间被悲戚取代,他沉默半晌,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沈砚秋的肩膀:“唉,真是天妒好人,赵仙长那样心善的人,怎么就……你也别太自责,当时那种情况,你就算出手也未必能改变什么,保命才是最重要的,这不是你的错。”
沈砚秋点了点头,却依旧无法完全释怀。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牢牢关上门,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黄昏的余光。他靠在门板上稍作平复,便迫不及待地从怀里掏出那个黑色布包——布包的边角已经磨损,表面还沾着赵虎的血迹,触目惊心。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解开系着布包的麻绳,麻绳粗糙,在指尖磨出细微的痛感。
布包打开的瞬间,两件物品映入眼帘:一件残破的灰色法袍和一卷泛黄的法术卷轴。法袍的布料摸起来粗糙却坚韧,上面有多处刀剑划破的口子,边缘还凝结着暗红色的血痂,凑近能闻到淡淡的血腥与灵气混合的味道。沈砚秋轻轻将法袍披在身上,顿时感觉到一股微弱却温暖的灵气顺着布料蔓延开来,如同薄纱般护住全身,原本因赶路和悲伤而泛起的寒意瞬间消散,比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暖和舒适多了。他心中一动——这应该是一件最低阶的法器法袍,虽已残破不堪,灵气波动也十分微弱,但对目前连件像样装备都没有的他来说,已是难得的宝物。
他又拿起旁边的法术卷轴,卷轴用厚实的桑皮纸制成,边缘已经泛黄发脆,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他屏住呼吸,用指尖轻轻捏住卷轴的两端,小心翼翼地展开。卷轴上用鲜红的朱砂写着“火弹术”三个篆字,字迹力透纸背,旁边还画着繁复的灵气运转路线图,线条细密如蛛网,下方还有几行注解文字,字迹稍小却清晰可辨。沈砚秋凑到窗边,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研读起来,越看心中越激动——这是一种炼气期修士常用的攻击法术,通过将丹田内的灵气凝聚成火球,再以特定法门释放出去攻击敌人。虽然威力不算顶尖,但胜在施法速度快、消耗灵气少,非常适合应对突发危险,正好弥补他缺乏攻击手段的短板。
“太好了!”沈砚秋激动得差点喊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心脏“砰砰”狂跳,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这是他踏入修仙界以来,获得的第一件真正属于修仙者的装备和攻击法术,有了它们,他的自保能力将得到极大提升。他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将卷轴平铺在木桌上,按照上面记载的灵气运转路线,盘膝坐在蒲团上尝试修炼。他闭上双眼,凝神静气,引导丹田内的灵气缓缓涌出,沿着卷轴上标注的经脉路线运转——灵气从丹田出发,经膻中穴上行至肩井穴,再向下汇聚到右手掌心,途中要经过七个关键穴位,路线比《青元秘要》的基础运转复杂了数倍。
起初灵气运转还有些滞涩,在经脉中磕磕绊绊,但随着他反复推演路线,灵气流动渐渐变得顺畅。片刻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灵气在右手掌心汇聚,越来越浓郁。“噗”的一声轻响,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在他掌心缓缓形成,橘红色的火焰跳动着,散发着炙热的温度,将他的手掌映照得通红。沈砚秋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球,生怕它失控灼伤自己,然后轻轻一扬手,将火球扔向墙角的柴草堆。火球落在干燥的柴草上,瞬间点燃了枝叶,“噼啪”声中,火苗窜起半尺多高,跳跃的火光将房间照亮,也映亮了他兴奋的脸庞。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沈砚秋兴奋地从蒲团上跳起来,挥舞着拳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他快步走到柴草堆旁,看着跳动的火焰,心中充满了激动与感激。他知道,有了这火弹术,日后再遇到危险,他终于不用再像断魂崖那样只能狼狈躲避,至少有了反击和自保的能力。他小心翼翼地将法袍叠好,连同卷轴一起放进布囊的夹层里,贴身藏好,指尖摩挲着布囊,心中对赵虎充满了感激:“赵仙长,谢谢您……若不是您留下这些,我现在还只是个连自保都难的修士。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些东西,绝不辜负您的心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院里还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晨雾。沈砚秋拿着一把小铲子,走到院子西南角的角落——那里长着几株不知名的杂草,泥土湿润松软。他蹲下身,用铲子小心翼翼地挖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土坑,然后将装着赵虎遗物的黑色布包轻轻放入坑中,布包上的血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缓缓填土,每填一把土,心中就默念一句对赵虎的承诺,直到土坑被填平,还在上面轻轻踩了踩,确保不会被野兽刨开。做完这一切,他对着那片新翻的土地深深鞠了三个躬,腰弯得极低,神情无比郑重:“赵仙长,您安息吧。我一定会好好修炼,早日成为强大的修仙者,将来若有机会,定会为您报仇雪恨,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他转身回到院子中央,秦风已经收拾好了行囊——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背包,里面装着两人的换洗衣物和少许干粮。见沈砚秋过来,秦风背上背包,拍了拍他的肩膀:“都准备好了?”沈砚秋点了点头,眼神坚定:“秦风大哥,我们该出发前往太南山了。青云宗的收徒考核只剩十日,路途遥远,我们要尽快赶路,争取提前抵达熟悉环境。”
秦风点了点头:“好,我都准备好了,干粮和水也备足了。”两人一起走到院门口,沈砚秋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暂时落脚的小院,心中有些不舍,却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盼。他锁好院门,将钥匙交给隔壁的包子铺老板代为保管,然后与秦风并肩向青风镇外走去。晨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坚定而匆忙。
路上,沈砚秋一边赶路,一边抓紧时间练习火弹术。两人专挑偏僻的小路走,路边是成片的农田和茂密的树林,鲜少有人经过。每当走到无人的角落,沈砚秋就会停下脚步,凝神凝聚火弹——起初还需要半炷香的时间才能凝聚出一个稳定的火球,而且火球大小不一,威力也时强时弱;但随着练习次数的增加,他凝聚火球的速度越来越快,从半炷香到一炷香,再到后来只需十几个呼吸就能凝聚完成,火球也稳定在拳头大小,火焰颜色从橘红变成了更深的赤红,散发的温度也更高。他还尝试着将《青元秘要》的灵气梳理之法融入火弹术的修炼中,果然发现灵气运转更加顺畅,丹田内的灵气消耗速度也慢了近三成,火球的凝聚也更加稳定,甚至能通过细微的灵气控制,让火球在空中短暂停留。
两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青风镇外的一处集市。集市里热闹非凡,摊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有卖新鲜蔬果的,水灵灵的青菜和红彤彤的果子摆在竹筐里;有卖早点的,热气腾腾的包子和油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还有卖农具和杂货的,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商品。行人摩肩接踵,大多是赶集的村民,穿着朴素的布衣,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沈砚秋摸了摸怀里的布囊,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枚之前猎杀赤眼狐获得的内丹,或许能卖些铜钱作为路上的额外开销,便对秦风道:“秦风大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前面的药铺把内丹卖了,换些铜钱备用,很快就回来。”
秦风点了点头,在集市口的一棵老槐树下站定:“好,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注意安全。”沈砚秋应了一声,快步向集市深处走去。不远处就有一家名为“回春堂”的药铺,木质招牌上的字迹有些褪色,门口摆着两个装满草药的大竹筐,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他掀开门帘走了进去,药铺里光线昏暗,货架上摆满了贴着标签的药罐,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拨弄算盘,算珠碰撞声清脆悦耳。
见有人进来,老者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目光落在沈砚秋身上:“小伙子,要买什么药?”沈砚秋走到柜台前,从布囊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那枚通体赤红、龙眼大小的赤眼狐内丹,内丹表面光滑,隐隐有灵气波动:“老板,我不是买药,是来卖东西的。您看看这枚赤眼狐内丹能卖多少钱?”
老板放下算盘,伸手接过内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又对着光仔细打量了一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了点头:“嗯,这是炼气三层赤眼狐的内丹,品相还不错,灵气也挺足,用来炼制低阶丹药正好。这样吧,我给你五枚铜钱,怎么样?这价格在青风镇算是公道价了,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再去别家问问。”
沈砚秋心中一喜,五枚铜钱比他预想的还要多,足够他们一路上买些热食和水,甚至还能买些疗伤的草药备用。他连忙点头:“好,成交!多谢老板!”老板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五枚沉甸甸的铜钱,递给沈砚秋。铜钱入手冰凉,边缘有些磨损,却带着实实在在的质感。沈砚秋接过铜钱,小心翼翼地放进布囊的夹层里,对着老板拱了拱手:“多谢老板,那我先走了。”
拿到铜钱,沈砚秋快步走出药铺,回到集市口与秦风汇合。秦风见他回来,迎了上去:“卖了多少钱?”“五枚铜钱,够咱们路上用了。”沈砚秋笑着晃了晃布囊,铜钱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两人相视一笑,不再耽搁,转身向太南山方向走去。此时太阳已经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前方的道路延伸向远方,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他们知道,前方的路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和挑战——青云宗考核的激烈竞争、沿途可能遇到的妖兽和修士,但只要两人兄弟同心,相互扶持,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实现踏入修仙宗门、追求大道的梦想。
大汉谍商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大汉谍商-二十五万石-小说旗免费提供大汉谍商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作为非异能者,在这个剧本满天飘、侦探遍地走、柯学不科学、咒灵多如狗的世界,唯有身处高位才是生存最好的保障。 ——于是,他成了在红灰黑阵营三连横跳的传奇二五仔 ——即便前路一片黑暗,也要堂堂正正的活下去! …… 南森太一,职业警官 未来横滨警察本部历代最年轻的本部长 名侦探界的鬼见愁,平平无奇权性恋者 有个三观极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男友 当初为了事业,即将奔赴横滨跟港口老东家PK的他,决定分手 南森太一:以他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被劈腿,一定和我老死不相往来,完美! 某‘零’人士,职业霓虹公安 平平无奇国性恋者,未来进行时的打工皇帝 有个工作不积极、恋爱化泰迪的男友 为了国家,即将成为黑方卧底的他,决定分手 零:以他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被劈腿,一定恨我恨得恩断义绝,完美! 于是,他们约在同一天见面,带了各自的假小三 “……” 南森太一/零: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后来—— 警校组:假小三误会不是解除了么?为什么你们还不复合? 南森/零:才没有解除!我的情敌是国家啊!!! 【本文又名《权性恋者的国性恋男友》】 【同时连载另一本《最强超越者亚弥尼》(原名:从窃国开场的剧本组)简介:我开场让霓虹亡了国,CP绫辻】 1、男主没有异能,与绫辻是表亲兄弟 2、CP为降谷,主攻,1v1,请不要站错,其他的皆为亲情或友情。非典型双向火葬场 3、二次元架空作品,请勿代入现实 4、本文IF线全柯学背景《乌丸警官不想分手》已开...
深夜,言卿开车路过跨江大桥,谁知半路抛了锚。 她一眼看到不远处站着位英俊男士,于是上前求助,万万没想到—— 这位男士居然手抓栏杆,长腿抬高,正准备从桥上一跃而下。 言卿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 她不过随手一拉,竟救下了外界传说中阴沉狠戾、冷心寡情的霍云深。 然而这位霍家大佬与想象中严重不符。 不但莫名其妙缠住她叫老婆,把她如珍似宝宠上天,甚至不惜跪倒,猩红着眼眶,执拗又无措地央求她: “卿卿,别再离开我。” * 传言都说霍家大佬是死了爱人,才会冰冷绝情,对女人连正眼都不看。 却没料到一个出道不久的小明星居然抱上了他的大腿?! 知情人恨恨地到处宣扬:“不过是个跟旧爱长得像的替身而已,有什么可得意的!” 没过多久,“小明星”言卿手握大奖,在镜头前甜甜一笑:“正式澄清一下,霍先生的旧爱,就是我本人。” 当晚,霍云深亲自到场,脱下大衣把她裹入怀中,面对无数记者追问,他只说一句: “没有新欢旧爱,我这一生,只有她。” * 言卿不知道自己丢失过记忆。 更不知道…… 这世上有个男人,在失去她的三年里,是怎样生不如死,癫狂成魔。 一句话简介:失忆后,我成了偏执霸总的小娇妻。 【女主失忆,男主偏执病娇】 大概又叫《偏执大佬把我当成他死去的爱人》、《一觉醒来成了变态总裁的小娇妻》、《她们都说我是替身,我也以为自己是替身,结果???》……...
凤小姐又娇又飒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凤小姐又娇又飒-岚珏Cynthia-小说旗免费提供凤小姐又娇又飒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英国长大的江舒亦回国做交换生,路上和靳原爆发了冲突。被迫同居,冲突更是不断。 江舒亦:妈的,没文化的混球。 靳原:妈的,低素质的刺头。 —— 关系缓和后,架虽常吵,都把彼此当好友。江舒亦对靳原豪掷千金,靳原见路边的狗朝江舒亦叫,都要扇它两巴掌。 很快又因性向问题闹起矛盾。 以为江舒亦暗恋自己,弯而不自知的靳原嘴硬道:“你干巴巴的身体吸引不了我。” 江舒亦:我不想钓他的,但他太看不起我了。 钓的过程极其顺利。 有晚在gay吧,江舒亦倚靠吧台,指尖逗弄着烈酒中沉浮的冰块,望向靳原,“想体验一下我吗?” 靳原闷完那杯酒,猛地把人摁在台上,但江舒亦侧过了脸。 “开个玩笑,毕竟我干巴巴的身体吸引不了你,”他凑到靳原耳边问,“你说呢,弟弟?” —— 隔日,因贫穷下海写情*小说的江舒亦被编辑说写得太拉,建议找实战经验作支撑。 有精神洁癖的江舒亦无法接受,但他敬业。 如果要狙,还能狙谁? 刚靠近靳原,被靳原一把推开,“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江舒亦:你行不行啊。 —— *嘴比xx硬的混不吝小狼狗攻(靳原)x表面高岭之花内心闷骚的钓系诱受(江舒亦) *受后期变钓系。...
万历四十二年四月二十日,十六岁的博尔济吉特氏哲哲从科尔沁远嫁皇太极为侧福晋。初入府,哲哲满心欢喜的和皇太极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可入府七年,哲哲并未生下一子半女,日子开始不如意起来。而丈夫皇太极的不时冷落,让哲哲的心里开始了变化。在大福晋乌拉那拉氏有孕后的某日,知道不孕真相的哲哲开始了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