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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朝刚立,百废待兴,陛下新任命的丞相就请假这事,遭到了整个朝廷的一致反对。
但大人还是来了,皇上特批,众大臣不明所以。
在敬言看来,大人出身儒学世家,如今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新贵,这些年多少权贵要给大人说亲,均被大人以已娶妻为由拒绝,他原本以为是大人不想被这些琐事烦忧的推辞,后来才知大人是真的娶过妻。
即便是大人的这位糟糠妻并没有为他守节,甚至马上要再嫁,大人似乎舍不得一般。
所以大人是既要妇人又要幼子。
他身为大人身边最得力的助手,理应帮助大人做他想做而不好做的事。
房门打开,希狗走了出来,他见娘确实没什么事,放心了许多。
梅清臣目光重新凝聚在希狗身上。
敬言走至希狗面前,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希狗反问:“你为什么打听我的生辰?”
敬言见他翻脸不认账的样子,气的嘴都歪了:“你这小子,我们明明说好的……”
梅清臣眼神制止敬言再说下去。
“你娘有没有告诉过你亲生父亲的事?”梅清臣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希狗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亲生……”
他刚说完就觉得不对,立马捂住嘴,他这不是自相矛盾了,这人比那手劲大的难搞多了。
希狗圆溜溜、水灵灵的大眼睛忽的一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做什么?”
妙哉!不答反问,口风严实的很,敬言心中无声叫好,不愧是大人之子,聪颖过人,小小年纪竟可以跟大人交手,日后大人加以调教,定可继承大人衣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