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白白糟蹋了我的凝玉露!”
“下贱的孽种!”
鞭影如毒蛇,一道接一道落下,蛮横地撕裂布料,啃噬他的皮肉。
很快,他的肩、胸口、腰侧爬满纵横交错的血痕。
细细的血珠沁出来,连成线,顺着瘦削的骨沟壑蜿蜒而下,浸入破碎的衣料,染出一片斑驳。
他全身都在不受控地痉挛,却始终紧咬牙关,把呜咽死死压住,忍得自己额上和颈上的青筋暴起,冷汗浸湿了发丝,黏在惨白的脸上。
“好,”你停了手,声音冷得瘆人,“骨头硬是吧?”
马鞭被扔开,你向前靠近,蓦然攫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
哪怕因剧痛而布满血丝,他的眼依然带着恨意。
“那你让本小姐瞧瞧,”你贴近他耳边,气息拂过他汗湿的鬓角,声音温柔如刀,“你这条贱狗……全身最硬的地方究竟在哪。”
你转身拾起马鞭,重新捏在手中。
鞭梢开始有意无意地划过他敏感脆弱的腰腹,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烈战栗。
薛丘砾破碎的呼吸骤然凝滞,全身绷紧。
但你不会放过他。鞭尾依然以一种刻意放缓的、近乎狎昵的速度,轻轻拂过他裆部。
这样暧昧的触感对他而言,像猝不及防的惊雷,一下又一下地劈开了坚守的防线。
他硬了,残破裤料下难以自控地隆起。
薛丘砾猛地别开脸,脖颈到耳根瞬间烧成一片赤红,连身上交错的伤口都要跟着灼烧起来,烫得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