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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吗?”
Neil没答。
Shirley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有意思——像是在问“你见过他吗”,又像是在说“你见了就知道了”。
“他都长成那样了。”她说,“都长成那个样子了,还这么用心折腾自己的头发。”
她低下头,继续切。
“他这人非常低调。他从不穿奇装异服,不戴首饰,没有任何张扬的东西,每天一件不同颜色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衬衫,一星期凑成彩虹。
他的衣服干干净净,平平常常,袖扣都没有,领带夹都不带,就那么每一处都刻意普通低调得像邻家小哥,这是当时他给自己精心塑造的人设——初生牛马。”
刀起刀落,一片一片。
“但他的头发特别有型。不是那种一眼就看得出做了造型的那种有型——因为他刻意低调嘛,就是特别精神特别有气质的那种。”
她笑了一下。很轻。
“我跟他在一起共事那么久,一直以为他头发天生就是长成那样的。”
她把切好的橙片放进杯子里。一片,两片,三片。
“直到有一天。”
她停了一下。
“我们有了点小摩擦。具体什么我忘了。第二天他来上班,头发塌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我看出来了。”
她把最后几片橙子放进去。杯子满了,橙片一圈一圈的,金黄色的,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然后我就问他头发怎么了,从那天我才知道,原来他每天早上早起两三个小时,折腾他的头发。不是一天两天,是每天。”
“我知道这事儿的时候,特别不理解。我说你又不是明星,你每天花这么大力气,这么费劲折腾头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