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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祠堂,傍晚。
林玉婉守在陆沉床边,已经一整天了。
陆沉的烧一直没退。
胡大夫的方子对他没用。那个给周骁退了烧的雄黄方子,对他也没用。
陆沉躺在简易的木榻上,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又急又浅。
林玉婉坐在旁边,一遍遍用冷水浸过的帕子给他擦额头。
她没有说话。
从昨晚到现在,她没有说过一句话。
但她也没有离开。
偶尔有家丁进来问事,她抬头,三言两语吩咐完,又低下头,继续擦。
陆沉在昏迷中断断续续说着胡话。
“别过来……”
“玉婉……退后……”
“我挡住……快走……”
林玉婉听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然后她把帕子重新浸进冷水里,拧干,继续擦。
外面有人敲门。
“林姑娘,石灰的事……”
“去找谢铭扬。”她说。
门外脚步声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