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笑着,宴席开始。
酒过三巡,赵小川举杯:“诸位,这一杯,敬新政十年。十年了,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风雨飘摇到遍地花开。在座诸位,都是功臣。”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郑知文放下酒杯,忽然道:“官家,臣有一事想问。”
赵小川道:“说。”
郑知文道:“新政十年,臣跑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好的坏的,都有。但臣越来越觉得,新政最难的地方,不是开头,也不是结尾,而是中间。开头有热情,结尾有成果,中间最磨人。”
赵小川看着他,认真道:“郑卿,你想说什么?”
郑知文道:“臣想说,新政还要走下去。但走下去,不是靠咱们几个人,得靠千千万万的人。得让每个县、每个村、每个钱庄、每个学堂,都知道新政该怎么做,为什么做,做了有什么好处。”
陈清照接话:“还得让他们有办法监督,有渠道反映,有地方说理。”
周文俊道:“还得让那些做对事的人,得到表扬;做错事的人,得到教训。”
赵小川点点头:“你们说的,朕都记下了。新政十年回头看,你们尽管放手去做。需要什么,朕给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太后忽然道:“哀家也有一句话。”
众人看向她。
太后道:“你们做的事,哀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哀家还想说一句——别太累。改革是要紧,但日子也得过。该歇歇,该吃吃,该乐乐。像哀家这样,跳跳舞,乐乐呵呵,多好。”
众人笑了。
苏轼举起酒杯:“太后娘娘说得对!该乐乐!来,诸位,干杯!”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冬至过后,第一场雪落了下来。
郑知文独自坐在新政司衙署的小院里,看着雪花飘落。院中那棵老槐树,叶子早已落尽,光秃秃的枝丫上落满了雪,像披了一层白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