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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在。”
“你这手法……跟谁学的?”
武懿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叶展颜早已准备好说辞:“回娘娘,奴才幼时家贫,曾在药铺做学徒,跟一位游医学过些皮毛。后来……老爸嗜赌成性,母亲重病卧榻,还有年幼的弟妹要抚养,奴才无无奈这才入了宫。”
嗯?
这不是典型男版好赌的爹、生病的妈、年幼的弟妹和懂事的他?
叶展颜一本正经在这胡说八道,一番话里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自己技艺的来源,又暗示了悲惨身世,最容易引起同情。
果然,武懿沉默片刻,轻叹一声:“倒是个可怜的孩子……今日伺候得不错,哀家许久未曾如此舒坦了。”
叶展颜叩首:“能为娘娘解忧,是奴才几世修来的福分。”
“青鸾。”武懿唤了一声。
一直守在门外的青鸾立刻推门而入:“娘娘有何吩咐?”
“赏小叶子黄金二十两,锦缎两匹,另从库房取那套碧玉茶具赐他。”
青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收敛:“奴婢这就去办。”
叶展颜连忙叩首谢恩:“奴才谢娘娘厚赏!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武懿轻轻摆手:“起来吧。日后哀家若再传唤,你须即刻前来,不得延误。”
“奴才谨记娘娘教诲。”
叶展颜双膝跪地,额头轻触冰凉的地砖,以最虔诚的姿态向太后行了大礼。
殿内檀香袅袅,却只换来太后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