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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元晓却未理他这话,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狐疑地看着他。
崔新棠:“怎么?”
孟元晓抿着唇,“棠哥哥,你是不是……”
“嗯?”
孟元晓硬着头皮道:“是不是觉得太频繁了,你有些受不住?”
所以大婚那晚第一次草草了事,大婚第二晚便故意晚归,这几日更是躲在书房不敢回来。
现在,竟然还要她来出力。
她尽量表现得善解人意,“你若是有这样的想法不妨告诉我,我应该能体谅你的。”
崔新棠:“……”
他被气笑,“‘应该’能体谅我?”
他加重了“应该”二字的语气,孟元晓红着脸,抿唇不语。
崔新棠也不同她贫了,一把将人扯过来覆在他身上,他一双大掌强势地箍在她腰肢两侧,顺势堵住她口无遮拦的唇舌。
翌日是旬休,崔新棠难得睡到天色大亮。
昨夜折腾了半宿,孟元晓累得不轻,仍睡得香甜,手脚缠在他身上。
崔新棠想将她扒开,怀里的人却哼唧着更往他怀里缩了缩。
崔新棠无奈,又怕吵醒她,只得像昨日那般,轻手轻脚地脱下里衣,让她抱在怀里,才得以脱身。
他不喜旁人近身,如今娶妻有了枕边人,更不便让人近身服侍,所以他自己穿戴整齐出去,吩咐婢女不必打扰少夫人,便往外去。
刚走出院子,便遇到往这处过来的秦氏。
秦氏端着一张狡黠的笑脸,“哟,大郎这是要出去了?”
崔新棠淡笑着,“见过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