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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跑得如此慌张,可是云芽侄女出了什么事?”
“谢老爷!”阿珠瞬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语速快得几乎连不成句,眼泪也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是抓住救命稻草的庆幸泪水
“不是姑娘,是我家小少爷阿福,还有你儿子敬哥儿!
他们在前面街上被拐子抓住了!
阿翠一个人在那儿拖着人贩子,我要去报官、找巡检司的人!
你快带人跟我走,再晚一步,阿翠和两个小少爷都要被他们带走了!”
她说完,毫无形象的用袖子一抹脸上的泪水
谢秉义脸色骤变。
他儿子和麦阿福出来时,出来玩的时候身边没有十人也有八人,那八人是吃干饭的?
七八名精壮家丁,不说寸步不离,护住两个孩子绝无可能出错,怎么会让人贩子轻易得手?
不对劲。
难道像那年的上元节一样是儿子身边的人出了差错,又让儿子遭了算计?
一念至此,谢秉义再不犹豫,当机立断扭头对身后一名家丁厉声吩咐:“立刻去麦家报信,再去巡检司和县衙喊人,多带些人手过来!”
吩咐完,他一把拽过身边另一名会些拳脚的小厮,又看向阿珠,语气沉厉:“前头带路!快!”
阿珠不敢耽搁,抹了把眼泪,转身就朝着闹市区疯跑,谢秉义带着小厮紧随其后,夜色里的花灯再美,此刻也没人有半分心思去看。
晚一步,孩子就可能被带出城,再也找不回来了。
阿珠也同样的想法,晚一点,阿翠万一也被那伙人带走可怎么办!
阿珠在前头疯跑,裙摆被风掀得翻飞,眼泪糊了一脸也顾不上擦,只凭着记忆往闹哄哄的灯街冲。
谢秉义脚步飞快,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身后护卫也绷紧了身子,一路拨开拥挤的人群,惊得街边百姓纷纷侧目避让。
等三人冲回事发之地,远远就看见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中间传来阿翠冷硬的呵斥声,夹杂着阿福和敬哥儿带着哭腔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