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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甚至能自圆其说,从监狱寄出来的信需要花费很长时间审批,如果在第二章 剧情失控值就发出警报的话,时间也勉勉强强能对得上,许宏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写完这封信的嘛。
也……很合理吧。
……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顾启尧和顾佥之间已经有了一些无需强调的默契与共识,比如,不管刚刚吵得有多凶,该吃饭就好好吃饭,而不管冷战了多久,只要有一方抛出橄榄枝,另一方也会顺台阶下来。
这是二人在当前暧昧不明的关系中仍然生效的、墨守成规的相处模式。
所以今晚顾启尧主动发出消息,就是给出了结束这次冷战的信号,虽然整场冷战基本就是顾启尧单方面躲着顾佥从而发起的。
不过看顾佥那样子,应该是蹦蹦跳跳地欢快着从台阶上下来了。
晚自习啊……
顾启尧焦虑一般地对着和顾佥的聊天界面发呆,现在才刚到晚上八点,他在客厅的黑色皮质沙发上坐了许久才想起来自己到家后还没换衣服,结果站在衣帽间的衣柜前,他在拉开柜门后又发呆了好一会才放下手机,换上了舒适宽大的居家服。
因为焦虑,所以注意力难以集中。
换好衣服,顾启尧又泄气般把自己摔回沙发,踢甩掉了拖鞋,屈膝踩在初秋有些冰凉的沙发皮面上,略长的刘海没有被精致定型,略显凌乱地搭在额前,遮住了不自觉皱起的好看眉毛。
在顾佥回复消息后,他本应该对顾佥说,“不,不用,我没什么事,你好好上晚自习,到点再回来”才对。
可顾启尧现在就是很想见到顾佥,很急着见他,尤其是在自己晚上六点按时下班到家却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
十月份,白天已经比黑夜短,晚上六点,天光微乎其微,夜色大肆侵略,餐厅那盏暖色的琥珀装饰灯没有被打开,家里一片浓重的黑,王阿姨也没有给顾佥做饭,屋里安静得能听到冰箱低沉的运转声。
那种心一慌,咚一下沉到无底悬崖的重坠感,顾启尧实在不喜欢,他几乎是立刻就掏出手机询问顾佥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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