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怀琛掐指算了算时间:“长阳大长公主?”
澹台信点了点头:“要说当今圣人最忌惮谁,一定是他这个姑奶奶。”
长阳大长公主是太祖的小女儿。太祖的儿子不知为什么都没能活过老子,太祖驾崩时,只能传位给了自己的长孙——也就是先帝衡礼帝。衡礼帝性懦弱,可也不是多无能的一个君主,钟怀琛有时候感叹,衡礼帝至少比他儿子——现在龙椅上这位要好得多,他自知没有治世之才,索性放权用人,于是大晋第一奇女子,衡礼帝的小姑姑长阳大长公主,开启了她纵横朝野的数十年。
“圣人觉得,先帝一辈子都受长阳大长公主摆布。”钟怀琛听过这段往事,“他还是太子时,长阳大长公主对朝政有些许放松,可她的女儿依然被先帝封为同安长公主,圣人忌惮无比,他不愿步先帝的后尘。”
“所以他就先下手为强,联络了钟家,你父亲同意了,于是,有了长阳大长公主谋反一案。”
“你觉得这是我父亲和圣人一起捏造的?”钟怀琛还是不愿这么揣测父亲,澹台信也没有与他争辩:“总之,就有这么一桩旧事,谋反案血洗了大长公主一党,被牵连诛杀上万人——不过事有例外,总会有漏网之鱼。”
钟怀琛恍然大悟:“你是说,关左手下那个商人,其实是长阳一党!”
澹台信垂下了眼:“老侯爷毕竟是长阳案的促成者之一,他必然会忌讳这些长阳旧人,所以关左不敢引荐,这人也不敢露面引起老侯爷的注意。”
“竟是如此,竟然还有长阳的旧人混在云泰军中。”钟怀琛连连感叹,没有留意到澹台信看他的眼神:“关左的事,侯爷可以酌情利用,是问罪他私藏反贼,还是夺走这个人,掌握西北关外的情况,便看侯爷想要什么了。”
钟怀琛抬头看向他,澹台信颔首低眉喝着茶,清瘦的面容里寻不到一丝攻击性,但钟怀琛依旧不由自主地出又敬又畏的情感,依稀让他回到了他对澹台信一百八十个不服气、又不得不承认羡慕的少年时代。
他羡慕澹台信被父亲委以重任,四处历练,大鸣府内再恨他的人也得忌惮他三分;也羡慕他驰骋外镇,提着一把斩马刀在塔达人的圣地几进几出,在父亲麾下随从征战,从塔达人手里夺下百里草甸,让大晋版图跨出百里。
钟怀琛有时候恨自己没有早几年,赶不上元景二十三年那场辉煌的大捷,也没能成为云泰七十二将中的一个。偏偏澹台信也叫他父亲“义父”,这让钟怀琛更加焦急,他没来由地想和澹台信争个输赢,分个高下。
但这样的少年心事早就随着发在自己身上的那场大案烟消云散了,就算再,也只需轻轻一拂便又盖过。钟怀琛看着眼前的人,忽感慨:“当年圣人忌惮长阳、同安母女,可是这才二三十年,他居然又转性,在自己身边养出了一个平真长公主,当年一场大案被牵连的上万人,又算什么呢?”
澹台信也有些诧异他的感慨,他垂眼看着茶盏里碧波荡漾,这点翠色在云泰的深秋价值千金,他却尝不出什么味道来:“三十年了——不过,侯爷平时都是随意对着谁就妄议圣人么?”
第27章 夜谈
钟怀琛脸色几变,心里想了几遍“话不是好话心意是好意”,堪堪忍住没有拂袖离去。
澹台信内心也诧异,心想莫非不是在岭北那些日子把刺头的脾气给磨好了,两人不尴不尬地又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外头都黑透了,钟怀琛才出了书房往自己的院子走。钟旭跟在他身边,心里嘀咕已久,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主子,他还要在这儿住多久?”
“帝出乎震,齐乎巽,相见乎离,致役乎坤,说言乎兑,战乎乾,劳乎坎,成言乎艮。……”李新最近正研究八卦阵呢,却突然穿越到修仙世界,觉醒系统,可以吸收生灵生前的功法和修炼资源甚至是灵根。过了几年系统竟然醒来,告诉他这世界成不了仙了,如今这修仙界已经千疮百孔,需要借助八卦阵来稳定修仙界,修复成仙之路才能成仙。从此李新就走......
书名:穿到爹妈造反时作者道_非(1)文案:亲爹龙傲天,亲妈凤傲天,相蕴和即将成为公主不幸的是爹妈造反失败,爹跑路,妈失踪,她英年早噶,没能享受公主的富贵荣华(艹皿艹)多年后,成为帝后的爹妈来她坟头祭拜:女儿啊,你若还活着,这泼天富贵可就落在你身上了!“...”扶我起来,这泼天富贵必须落在我身上!重生与父母失散的那一日,她避开追兵找到亲爹藏...
穿越李元芳,改变家世,成为李靖嫡孙,高门士族,文武双全,生活美滋滋。但浪着浪着,怎么成神探了,有个胖胖的大理寺丞,还特别喜欢征询我的意见……狄仁杰:元芳,你怎么看?我:赌上爷爷的名义,真相只有一个,凶手就是他!狄仁杰:元芳真乃神人也!...
她遭遇男友的背弃魂归大清朝,成为大清十阿哥的嫡福晋蒙古郡主桌木真。爱情,她不奢望,只希望平平安安过一生。踩着历史的脚印,她一步步走来。却发现历史非历史,她有点措手不及。...
李明意外穿越到这个神秘异界,如同置身于华夏文明初绽光芒却又不乏断层的时代。这里,各种文化的碰撞、流变如同一部部晦涩难懂的史书。魔法的力量虽强大,但文化的传承却混乱不堪,就像华夏大地曾被西学冲击、文字运用流于表面一样,异界的知识体系也面临着被误解与遗忘的危机。传说中,稷下学宫的咒语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是打开这个世......
【痞帅空军试飞员VS外冷内热飞机设计师】 梁锦宜第一次遇见徐端,他痞笑着一句“唉,别哭了!”她的视线就再也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那会儿她自卑,自知与他有云泥之别,不敢靠近,只敢偷偷仰望。 也因为这份暗恋,梁锦宜高中弃文学理,选择了一个她从未深入了解的专业,只因想默默为他保驾护航。 大学时,在跨年夜那天晚上,梁锦宜和徐端正式认识,那人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然后漫不经心地问她:“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彼时,她心虚,怕他发现她的小秘密,摇头不肯承认。 后来他们在基地重逢,她怔愣,可他依旧看着她笑的邪痞。 人前,她装作不认识他,他配合。 人后,他把她堵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邪邪地倪着她问:“粱工,我们不认识吗?” 【久别重逢*暗恋成真*双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