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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栩在厨房里熬粥。
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气息,温儒年下楼的时候,看见了站在厨房,用隔热手套捧着砂锅的温栩,驻足。
男人的脸上,都是宿醉之后的苍白,看上去很不舒服。
“小叔!我熬了粥,皮蛋瘦肉粥,你要不要喝点?”
温栩被罚跪的事,他听说了,此刻她一双眼睛明明还是通红的,却在人前佯装笑脸。
从小到大,温儒年对这个小侄女的印象就是漂亮,像是精致的瓷娃娃一样漂亮。
但是,温栩太乖了!
乖的没有一点生气!
就像是精致的牵丝木偶,仿佛是傀儡。
他记得,她十六岁那年,他切割盲肠住院,小姑娘给他熬了半个月的粥。
那时候,人人都说,温栩太乖了,这样的姑娘,适合娶进家门做妻子。
像他们这样的圈子里的人,需要的就是端庄懂事的“花瓶”。
看见温栩受气包似的,温儒年的胸腔,莫名的升起一股邪火。
“你是温家大小姐,以后,这种事交给下人做就行!
你不必亲自动手!”
温栩脸上的笑意凝固,就那么看着温儒年,一时间,尴尬,无措,羞窘全都写在了那一张苍白的脸上。
她的鸦睫轻颤,睫毛小片的阴影下,好像有细碎的潮湿。
“我知道了,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