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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刚刚一同经历了场追杀,两人也不像之前那样相互看不顺眼,甚至能好好地并肩坐在一起,气氛一时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少年人总是如此,恩怨来的快,去的也快。
而角落那抹无比夺目的荧光绿色实在太过惹眼,两人都时不时会被吸引去目光。
尤其是当荧铎结束了“待机”状态,开始以一种缓慢但目标明确的步伐开始移动时,那种格格不入的怪异感更是挥之不去。
两人都默默地注视着他,想看看荧铎究竟要做什么。
只见荧铎先是走到一面斑驳的墙壁前,面壁站了大约十秒,然后他又转向旁边一个熄灭已久的旧式路灯杆,仰头观察了片刻。
发现暂时没有事做之后,荧铎默默地在这个不大的区域里,开始探索,但目前他连一个闪光都没有发现。
齐衡宇抱着胳膊,眉头拧成一个结,压低声音对坐在旁边的沈泽熙说。
“喂,穹顶的,你们那儿........有没有研究过这种.......呃.......行为艺术?”
他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
“别用那恶心的前缀称呼我,我和那已经没有关系了........”
沈泽熙的目光同样没有离开荧铎,只是率先和穹顶撇清了关系。
“不像,更像是某种严重的认知功能障碍或感知剥离,他的动作有逻辑,但逻辑与我们不同。”
“你知道‘血莲花’吗?他们可能是同种情况,教会才是这方面的专家。”
“‘血莲.......’?你是说那个出了名的疯子?”
显然,齐衡宇对这个名号,也是早就有所耳闻。
两人眼见似乎要就此展开一番深入的探讨,荧铎的移动轨迹突然发生了改变,两人同时噤了声,专注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