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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越界惹火:病娇医生吻我成瘾(第13页)

有一次,在我又一次因为轻微的挪动而引发剧烈喘息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的心功能,比预想的衰退速度更快。”

我闭着眼,没有回应,只有胸腔里那颗衰竭的心脏在沉重地跳动。

“不过没关系,”他继续说着,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担忧,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时间,刚刚好。”

这句话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心脏。刚刚好?什么刚刚好?是他那可怕的“遗体捐赠”计划吗?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沈肆言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恐惧,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我因为冷汗而濡湿的额发。那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虚伪的温柔。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蛊惑,“我会让你最后的时间,过得……很有价值。”

价值?我的价值,就是成为他手术台上的一具“捐赠体”吗?成为他那些所谓“突破性研究”的冰冷材料?这个认知带来的恐惧,甚至超越了对死亡本身的恐惧。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而具体。它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而是具象成了沈肆言镜片后那双冷静、残酷的眼睛,具象成了那份我被迫签下的、将我死后一切都出卖给他的法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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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纯白的坟墓里,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清晰地感受着生命力的流逝,感受着自己向着那个被沈肆言精心安排好的终点,无可挽回地滑落。而那个终点,不是安宁的死亡,而是成为他掌中一件冰冷的、可供“研究”的“物品”。

真正的恐怖,不在于死亡,而在于死后,连仅存的躯壳,都无法获得自由和尊严,都将被那个恶魔彻底占有和支配。

死亡的阴影,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沉甸甸地压在心头。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胸腔里像塞满了湿透的棉絮,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沉闷的、濒临衰竭的拖沓感。沈肆言的话如同恶毒的预言,我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走向崩溃。

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意识常常陷入昏沉的黑暗。即使偶尔清醒,眼前也总是蒙着一层灰翳,看什么都模糊不清。剧烈的咳嗽时常毫无预兆地袭来,每一次都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喉咙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变得越来越不稳定,尖锐的警报声成了这白色囚笼里新的背景音。

沈肆言出现在病房里的时间明显增多了。他不再只是送药和注射。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床边,或者坐在那张冰冷的金属椅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同探照灯,长久地、专注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不再是单纯的审视,更像是在严密监控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的最后变化,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护士们进出的频率也变高了。她们动作轻柔,训练有素,为我更换点滴,调整氧气面罩的流量,记录着监护仪上那些不断恶化的数据。但她们的眼神是空洞的,带着职业性的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从不敢与我对视,更不敢与沈肆言的目光有任何接触。她们只是沉默地执行着指令,仿佛病床上躺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等待处理的实验材料。

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我知道,那个时刻,近了。沈肆言为我安排好的、作为一件“捐赠体”的终点,正在步步逼近。

在一个意识昏沉得如同沉入深海的傍晚(或许?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沈肆言再次来到床边。他没有带药,也没有带注射器。他手里拿着一个硬质的文件夹,里面是几张薄薄的纸。

他俯下身,靠得很近。那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他身上冷冽的木质香气,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鹿之期,”他的声音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穿透了我昏沉的意识,“最后确认一次。”

他打开文件夹,将一张纸递到我的眼前。纸上的字迹在我模糊的视线里晃动、重叠,但我还是辨认出了顶端那几个冰冷的大字——“遗体捐赠最终确认书”。下面,是一个需要签名的地方。

“签了它。”他的命令简洁、冰冷,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他的手指点在那个签名栏上,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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