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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高烧（第7页）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纪然拿起来看，是楚辞：“今晚有空吗？”
简单直接的邀约，一如既往。
纪然看了眼温允，她正专注地看着电视，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安宁。
他回复：“温允还没完全好，我今晚要在家。”
发送。
楚辞很快回复：“明白。那改天。”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表达关心，也没有坚持。
纪然放下手机，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在期待什么？期待楚辞会像他照顾温允一样照顾他？期待楚辞会因为他拒绝约会而失落？
别傻了，纪然对自己说。
楚辞有无数选择，而纪然只是其中之一。今天他拒绝，明天楚辞就会找别人。
这就是游戏规则，他早就知道。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想要打破规则了。
“是楚辞？”温允问，眼睛还盯着电视。
“嗯。”
“想见他就去吧，我一个人没事。”
“不想见。”纪然说，语气里有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赌气，“今晚我就想在家陪你。”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灯火一盏盏亮起。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两个年轻人各怀心事，却又彼此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