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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着难受,杨统川索性就起床了。
烦躁的杨统川在屋里打了一套拳,才算刚刚把邪火压下去。
可是一回到床上,满脑子就还是相喜那副被调戏后敢怒不敢动表情。
这也太对胃口了。
还是睡不着。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能试的都试了。
杨统川大胆的做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决定。
他跑到书桌前,拿出纸笔,把自己幻想中的情景画了出来。
小时候没少跟着大哥看这些书。
杨统川过目不忘,里面的人要怎么画,他非常清楚。
画纸上,两个小人如胶似漆。
这张是在浴桶里。
这张是在麦子地里。
这张是在疾驰的马背上。
还有这张,是在他们的婚床上。
特别是相喜那个娇羞的表情,杨统川自认为已经画的非常传神了。
右手画着图。
左手也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