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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淅沥中,蒋明筝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那熟悉的曲调,是当下最火的那个男爱豆连嘉煜出的口水歌,旋律简单,歌词重复,大街小巷的商店音箱里轮番轰炸。
她并不意外于斐会哼。洗车行里终日播放着各种流行榜单,于斐待久了,那些旋律就像水汽一样,自然而然渗进他单纯的感知里,他不理解歌词,却能记住调子,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表达一点点快乐。
蒋明筝本人对那位妆容精致、唱跳风格喧嚣的小爱豆并无好感,连带对他的音乐也欣赏不来。可此刻,隔着氤氲水汽,听着于斐用含混却真挚的嗓音哼着那俗套的调子,她心里某块坚硬的地方却奇异地松动了。
于斐有一副被上天吻过的嗓子,音色干净清透,对旋律的感知有种近乎本能的精准。这大概是他被命运剥夺了诸多之后,所得到的、为数不多闪着光的礼物。此刻他随口哼出的调子,褪去了原唱那层刻意黏连的气泡音矫饰,反而像被山泉洗过,简单,直接,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动人的真诚。
蒋明筝向来厌烦那些流水线上批量生产的、聒噪的流行符号。可很奇怪,当这些旋律碎片被于斐捡起,在他唇齿间重新拼凑出来时,所有工业化的匠气和浮夸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笨拙的、全心全意的快乐。
她拒绝全世界灌入耳中的喧嚣,却唯独向他敞开了所有的接收频道。无论他哼唱的是什么,跑调也好,忘词也罢,在她这里,都能被自动校准为唯一动人的频率。只因为那是于斐的声音,这个理由,对她而言,已经足够推翻所有既定的审美法则。
虽然于斐的歌声足够抚慰她焦躁的心,可随着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蒋明筝却有些心不在焉。她开始仔细清洗身体,从头到脚,当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腿心最私密的那处时,一种陌生的、混合着生理快感和强烈罪恶感的战栗猛地窜起。
看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她第一次产生了想关上门冲洗的冲动。
可目光掠过玻璃隔断外……
于斐穿着无袖汗衫的背影宽阔,手臂肌肉因用力而绷紧,正一边卖力地搓洗她的内衣,一边碎碎念着“洗干净,香喷喷”。这日常到近乎神圣的画面,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她只能一边胡乱应着他的话,一边加快动作,试图迅速掩盖掉这源于另一个男人的生理痕迹,那些隐秘的痕迹仿佛仍在灼烧。
体内的或许能清理,可皮肤上的证据呢?腰间被用力握过的指痕、胸口斑驳的吻痕、腿根处暧昧的红印……一会儿踏出这扇门,于斐那双清澈得不掺一丝杂质的眼睛望过来时,她该如何解释这身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肮脏的烙印?
房子大了,她当初特意选了这间干湿分离、还带浴缸的主卧,想着空间宽敞些,两人都舒服。可此刻,她却莫名地后悔了。这过于清晰的界限,反而映照出她内心正在悄然滋生的、无法对他言说的混乱。
“死俞棐,射这么深。”
她低声咒骂,声音淹没在水声和于斐哼唱的杂音里,不知是在骂那个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男人,还是在骂这个开始学会隐瞒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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