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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青在旁缝补衣物,两人之间有种难得的安宁。
“沉青。”谢昀忽然开口。
“将军?”
“等伤好了,你有什么打算?”
沉青停下针线:“回军营,继续当兵。”
“即使可能暴露身份?”
“即使可能暴露身份。”沉青抬头,眼中闪着坚定的光,“将军,我从军不是为了隐瞒一辈子。我要堂堂正正地证明,女子也能保家卫国。”
谢昀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赏:“若朝中那些老顽固,都有你这般见识就好了。”
“所以需要有人去打破陈规。”沉青说,“将军,您会帮我吗?”
“我会。”谢昀郑重承诺,“不仅帮你,还要帮所有像你一样的女子。这世间不该以男女论英雄,该以才能论高低。”
沉青眼眶一热:“谢谢将军。”
“该说谢谢的是我。”谢昀轻声道,“若非你,我早就死在那个河床底下了。沉青,你一介女子,能做到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
这是谢昀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肯定她。
沉青鼻子一酸,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将军,”她忽然问,“您和裴公子……是怎么认识的?”
谢昀愣了愣,随即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我六岁,他七岁,我在街上跟人打架,他过来劝架,结果被我误伤,额头磕破了。”
回忆起往事,他的声音变得轻柔:“他不但没怪我,还把自己的手帕给我包扎伤口。那条手帕上绣着月亮,我问他为什么绣月亮,他说因为他名字里有个‘钰’字,谐音‘玉’,玉是月之精。”
“后来呢?”
“后来就成了朋友。”谢昀望向窗外,“一起读书,一起习武——虽然他总说我舞刀弄枪粗鲁,但还是陪我练。一起挨罚,一起逃课,一起挨过很多打,也一起分享过很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