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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时不解,还是照做。
很快,乔装成少年的你,跟在大舅身后,踏进了那个眼花缭乱的世界。
里面脂粉香气甜腻得呛人,还混着酒气与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浊味。
你看见了在薄薄纱帐后扭动的雪肉肢体,听见了矫揉造作的嬉笑,还有那些男人迷醉又丑陋的脸。
大舅什么都没解释,只是让你看。
回府的马车上,你吐得天昏地暗。并非因为酒,而是觉得那股黏腻肮脏的气味如同熏香一般深深地渗进皮肤里,除之不去。
下车前,大舅安抚性地拍了拍你的后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冷酷:“阿瑜,这世间的男子没什么两样…你今后终究还要嫁人,若将来夫君不听话……”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幽暗的光,“有些男子会被特定的手段缚住,像鞭打、滴烛、刺穿……疼痛越是蚀骨噬心,他们越是难以离开……这便是最高明的钳制。”
当时你并未完全领会大舅话中深意,甚至觉得这般手段多此一举。在你看来,你往后根本无需为任何男子耗费心神,即便那人将是你的夫君。
如今,你懂了。大舅教你的,不是取悦谁的法子,而是教你如何给野狗套上缰绳,让其只受你的牵制和奴役。
看着薛丘砾那双写满恨意的眼眸,你认为有些人的确该受那种法子的折磨。
你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目光平静地落在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薛丘砾。”
“唔唔……!”塞口的麻核被他的唾液浸得湿透,也堵死了所有能吐出的污言秽语,只剩从喉底挤压出的闷哼。
粗麻绳深深勒进他的腕骨与脚踝,每一次挣动都只会在皮肉上磨出新的红痕,也让他像条徒劳扭动的蛆虫,可笑又狼狈。
你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他凌乱披散的发根,而后毫不留情地往自己方向狠狠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