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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追上来了,手臂已变成两条金属带,甩在地上啪啪作响,像毒蛇游行时拍打石板。林川感觉太阳穴突突跳动,肾上腺素涌遍四肢,但他强迫自己冷静。慌乱只会加速死亡。
他一脚踹在车斗侧面。这一脚用了全力,脚尖撞得生疼。可车斗居然弹开了。一张泛黄的纸飞出来,打着旋儿落在他面前。
他弯腰捡起。纸上是手写字,字迹潦草,但能看出是分栏记录:
【身份验证方式】
唯一不可伪造:工作编号序列
行为可模仿,记忆可复制,编号无法生成
【测试方法】
质询时使用错误编号(例:A7-042)
若对方未纠正或出现逻辑混乱 → 确认为伪装体
【备注】
见A7-042即撤离,对方已是容器
下面是签名,两个字:陈默。
林川的心猛地一沉。
陈默……是他父亲的老战友,也是当年调查父亲失踪案的唯一警员。半年后,陈默在档案室自焚身亡,现场只留下焦黑的座椅和一面写满数字的墙。林川曾偷偷翻过卷宗,上面写着:“精神失常,疑涉非法实验”。
而现在,这张纸竟然出现在他的三轮车里。
他把纸塞进胸前口袋,紧贴胸口。纸刚碰到制服,右臂纹身又是一阵发烫,这次不是痛,而是温热,像贴了块暖宝宝。那温度渐渐扩散,竟让他有种奇异的安心感——仿佛有人隔着时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他回头看了一眼。
王磊站在五米外,整条右臂已经彻底液化,前端分叉成三股,像毒蛇吐信。他的脸也开始变形,五官位置微微偏移,像是被人用手抹过。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笑容,只是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机械故障导致的面部扭曲。
林川冷笑:“原来你真是个假货。我还以为至少能撑到问第二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