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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不丁说了句客套的感谢,一下子堵住了雅兰剩下的话。
“这就是你的态度……”
“雅兰姑姑还想要我有什么态度?”
萧鸾玉坐到桌边继续搅拌这碗栗子粥,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她忽地笑了笑,脸上的红印子愈发明显,“明日我再给四皇弟好好道个歉,今个恐怕出不了门了。”
明明她说的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话,雅兰却觉得有股气塞在胸口。
这没娘教的贱骨头,若不是皇上还念着几分旧情,早就把她扔在冷宫自生自灭了。
她以为她的母妃死于宫斗?
不,那个女人是明知娘家被皇上满门抄斩,畏罪自杀而已。
皇上留她一命,不过是念及她的身体还有一半皇家血脉,好好管教几年,还能为朝廷换来一些利益,她真当自己还是当年受尽宠爱的皇女?
雅兰冷脸看了她半晌,气冲冲地走了。
这偏院的宫女本就不多,那几人扶着萧翎玉回去,留下这空荡荡的偏院竟是安静到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萧鸾玉捧起凉透的栗子粥,木然地舀起一勺,送进自己口中。
昨晚的梦境与今日发生的争吵重迭了,几乎没有差别。
如果梦境预示的都是真实的未来,那么,她并不是在青湖中溺水而亡,而是死于叛军之手。
所以,梦境的后半部分故事,又会在何时发生?
她的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了吗?
她的思绪乱糟糟的,脑海中的钝痛总是此起彼伏。
过了一会,林富安被人叫了出去,带回小小的木奁。
“三皇女殿下,这是雅兰姑姑派人送来的膏药。”
“脸是她打的,药是她送的,原来她也怕我顶着这红印子,让那人看见。”
林富安跪了下来,“殿下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