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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为着小妹出嫁的事情,他需得在家露面应对往来宾客,已经耽误了进程。
来回跑太麻烦了,今日本想在官署处理完公务在那边歇下,之所以得归家,是因为蒲氏派了人去提醒,月底了。
月底这一日,他得回来,跟她同房。
思及此,晏池昀执笔的手一顿,“什么时辰了?”
下属一愣,如实道,“快要丑时了。”
这么夜了……?
他往外看去,内室还燃着一盏烛火,微弱却不过于昏暗。
晏池昀加快速度,批阅底下人递上来的卷宗,一炷香后,他从书房起身,去往浴房。
幔帐之内的蒲矜玉浅眠,尽管男人的步伐很轻,但她依然察觉到了。
这些年一直战战兢兢,害怕自己被发现,她从不敢放心贪睡,就怕出事。
现如今她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什么都不怕。
原想安然睡去,可她的身体已经被蒲家的人“雕刻”得不受自主意识控制,要想脱离这层无形的“桎梏”,还需要时日。
她闭上眼睛,逼迫自己不要听外面的动静,快些睡去。
可怎么安抚都没有用,越是回避,她越是清晰听到了男人的动静。
他沐浴的时辰跟之前一样,所有的步骤,几乎没有例外,很快,沐浴好了,脚步声靠近床榻了。
她没有睁眼,也感受到了男人撩开了幔帐,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
蒲矜玉一动不动,静静躺着,没有睁眼,不像往常一样,主动朝他靠近。
那是身为蒲挽歌该做的事情,可她是蒲矜玉。
昨日晏明淑方才成亲,晏池昀公事忙得不可开交,晚膳都没回来用,夜里却提前归家,无非是为了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