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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的‘胎记’依旧如常静静地躺在那,除了颜色稍微鲜艳了一些,再没有更多变化。
回忆起失去意识前的画面,她竟然觉得恍然一梦,若非腰上那还有些灼热的蛇纹烙印,她甚至觉得自己不过是睡了个久些的觉而已。
床边的书包被整理过了,傩面和师刀被用布包好,放在枕头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师刀似乎比昨日要更亮些了,尤其是刀刃上那一抹红色的痕迹,真的如血迹一般。
楼下传来柴火燃烧的气味,她扶着楼梯慢慢走下去。
堂屋里火塘边,关山河坐在矮凳上,背比昨天更驼了,白头发似乎也多了些,连包着的黑帕子都遮不住鬓角的白霜。
他面前摆着个缺口的粗瓷碗,碗里的汤药还冒着热气,看见她下来,他准备拿碗的手都顿了一下。
“爷爷,你知道什么是封印人吗?”关初月走到他对面坐下,装作没有看到那碗药一样。
关山河也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只是拿着火钳拨了拨火塘里的柴,火星子溅起,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把药喝了吧。”他的声音依旧苍老干涩。
关初月没想到还是没逃过,那药果真是给自己喝的。
从小到大她喝过不少这样的草药,味道很古怪,她甚至都不能反抗。
等关初月捏着鼻子把药喝完,他才从身后的黑暗中,摸出一个布包来。
打开层层包裹,关初月看见里面放着本线装的古籍,纸页发黄,边角都磨烂了。
他将书递给了关初月,声音才幽幽继续。
“咱们关家,不是土生土长的桃溪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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