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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力壮的小白脸助理连忙扶住她:“夫人。”
“走。”谢母脸色铁青。
健身房里。
沈淮安正对着镜子,做着大重量的卧推,汗水顺着贲张的肌肉线条滑落。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天昊哥。
重新开始。
证明真心。
不该只局限于肉体。
放他娘的狗屁。
在他看来,谢砚辞和沈霆骁就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了,床上功夫满足不了天昊哥了,才扯出这些“真爱不应该做出来”的遮羞布。
他才不信这套虚伪的说辞。
在爱一个人,就是想占有他,想把他弄舒服,想看他因为自己而意乱情迷的样子。
规规矩矩。
那跟合租室友有什么区别。
天昊哥那样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把他晾在一边玩什么精神恋爱?
他沈淮安才不会那么没用。
他要练好身体,等到天昊哥愿意再给他机会的时候,一定把天昊哥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他再也想不起别人。
可是这种话,他现在根本不敢说,更不好意思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