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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呢?”阿澈扒着车帘往后看。
“他说要演场戏给城里的余党看。”阿竹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刚买的蟹黄汤包,“赵知府的人已经把码头围了,咱们先去运河边等,午时准时开船。”
马车在巷子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座石桥下。阿澈刚跳下车,就看见苏文蹲在河边,正对着水面发呆。
“你怎么在这?”
“沈先生让我在这儿等。”苏文指着水里的倒影,“你看那座桥,栏杆上刻着的莲花,和账册里的拓片一模一样。”
阿澈凑近一看,果然,每朵莲花的花瓣里都藏着个小字,连起来是“运河古道,逆流三里”。
“这又是藏着什么玄机?”阿竹啃着汤包,汤汁溅了鼻尖。
“不知道,但肯定和去北疆有关。”阿澈望着河面上缓缓驶过的货船,忽然想起沈砚之昨晚在笛尾刻的字,“此心安处是吾乡……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路不会太平?”
苏文突然笑了:“家父说过,莲妃当年在宫里种莲,特意选了最耐涝的品种。不管水多深,根茎总能扎在泥里,等着天晴。”
正说着,水面突然荡起圈涟漪。阿澈警觉地摸出剑,却见艘乌篷船悄无声息靠过来,船头站着个戴斗笠的人,手里举着个莲花灯笼——是赵知府派来的人。
“沈先生让我来传话。”那人压低声音,“血楼总舵在运河上游的水寨,他们今晚要劫漕运粮船。”
阿竹把最后半个汤包塞进嘴里:“那咱们去截胡?”
“不。”阿澈突然明白过来,“沈先生要顺水推舟,让他们把假图带走。”他摸出怀里的羊皮卷,边角处还沾着点樟木箱的木屑,“这才是真正的布防图,刚才在绸缎庄拿的是赝品。”
苏文眼睛瞪得溜圆:“什么时候换的?我怎么没看见?”
“你在看账册的时候,”阿澈想起沈砚之今早递给他的那杯茶,杯底沉着片莲心,“他用茶沫在桌上写了个‘换’字。”
乌篷船突然剧烈晃了晃,戴斗笠的人脸色一变:“不好,他们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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