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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一旦开始,便不会止于兽类。
那些流淌着相近血脉的“亲人”,才是更复杂的兽。
他们的獠牙藏在锦袍下,毒液混在谀辞里。
人心有贪欲、有怯懦、有愚蠢的侥幸,这些都比野兽固定的扑咬模式更容易预测。
下毒、构陷、离间、乃至在皇家围猎时“误射”……
他将那些颜色各异、聒噪不休的棋子,一颗一颗,无声无息地从棋盘上抹去。
三十七颗。
有张扬跋扈、直接谋刺的蠢货;
有笑里藏刀、试图用慢性毒药瓦解他根基的“聪明人”;
也有怯懦无能、仅仅因为占了名分便成为他人棋子的可怜虫。
最后活下来的那个,是最胆小、最没用、也最不可能构成威胁的。
留着他,比杀了他更有用。
先帝的形象,在他记忆中始终蒙着一层昏聩与暴戾交织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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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多疑,沉迷丹药方术,对儿子们像对待随时可能反噬的犬。
朝廷被几个外戚和宦官把持,边关不宁,国库虚空。
帝国像一艘正在渗水的巨舰,船长却只顾在舱顶炼丹。
父子?
不过两具遵循不同律动的躯体,偶然存在于同一时空。
乔玄冷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