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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就着炭头跟笔记本,开始默刚刚“温”热乎的三字经。
一通气写下来,等到台上喊停,刚刚好写完过半篇幅。
接下来,就是极其“残忍”的当堂阅卷加惩戒环节了。
秦夫子的戒尺,长七寸,厚度足足五分有余,挥舞起来仿佛带风,打在手上画面太美,顾悄有些不敢看。
外舍学生水平参差,考校虽然分作三个等次,但难度差不多都是各自水平的上限。
也就是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谁都逃不了挨打的宿命,年纪越大,挨打越多。
顾云庭第一个上去接受检阅。
他在第三组里成绩最好,百八十个字,错一,书写不工计五,共挨了六下板子。
顾影偬就惨了,也不知白日里想了些什么心思,一百二十个字,愣是只写完一百,挨了二十下,细白的手掌,光洁着上台,肿成猪蹄下台。
大约是不想丢脸,他忍住了没哭。
“啪啪啪”的木板炒肉声,又快又狠又准,在寂静的堂上显得如此惊心动魄。
顾悄也见识到了族学老夫子的恐怖之处——那真真是,人狠话不多,能动手从不劳烦嘴。
顾悄是新生,所以排在最后。
轮到他时,大家都伸长了看热闹的脖子。
见秦老夫子手里捏的,只有薄薄一页的窄裁边角纸,更是激动地眼中放光。
巴掌大的纸,拢共写不下十个大字,几十下板子是少不了了。
顾影偬缩着脖子,躲在人后,一双眼却恶狠狠盯着顾悄。
似乎废柴多挨几下打,就能一雪他今日垫底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