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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东西就意味着答应解水枫走,俞长宣绝不答应,于是头也不回地拔腿离开。
翌日,俞长宣起早练剑,入耳的却是众人哭诉解水枫叛逃师门,还卸去了宗家印信,走得干干净净。
彼时一众泪人间,他自面无波澜。
他想,解水枫一个娇气公子哥能吃多少苦?只怕少年意气给苦难挫一挫很快便成了烟灰。
那人兴许赶明儿便回来了。
可明日,后日,一月,半载,十载,二十载,待他身死,飞升,他再没见过解水枫。
***
俞长宣的神识回到这地窟里时,那顶载着解水枫的轿子已走远了。
他垂眼瞧着手中兰扇,五指收紧,近乎戳破扇面。而后笑起来,在心里喟叹一声,他是下凡求飞升的,可不是为了叫无情道道心破裂的。
敬黎也似是疯了,在喧天锣鼓掩饰之间,他挥拳砸向着巷墙,浑身抖得像是害了癔症。
“那是修士,那抓着人臂大快朵颐的是正道修士!”敬黎倏地看向俞长宣,眼神癫狂,“俞长宣,你说的不错,崇梧真君不杀他是因为杀不得!!”
俞长宣缓了缓胸中钝痛,伸臂自后揽住敬黎。宽袖紧贴住敬黎的口鼻,霎时便堵住了他狂躁的怒言。
俞长宣照例地轻言细语:“敬小仙师,清醒点儿。眼下你家少主不知所踪,在这遍野皆是尸童的地方想找一活人,怕是难上加难。那唤作阿禾的孩童似是有逃出心思,我和阿胤先寻法子把那人找了,至于褚少主,就拜托你了。”
那兰香有安神的功效,敬黎渐渐安定下来,攥成拳的指尖却仍是白得发青。
他答道:“好。”
敬黎轻功不错,飞檐走壁,很快便消失在远方。戚止胤却不是个练家子,他有天赋,可天赋这东西,若不遇伯乐,自是无处锤炼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