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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不亮冯永祥就去了县城,将大夫接到村里给江小月换药。
伤口依旧触目惊心,但换药时江小月始终一声未吭,似乎对疼痛已然麻木。
大夫闻着屋里的怪味,眼神怪异地说:“这屋子要通风,最好打扫一下。”
看到冯永祥关切的眼神,又补充道:“没事,她虽伤到了骨头,但小孩子骨头愈合快。最多半个月就无碍了,只是这期间切记不能搬重物。”
冯永祥听到这话,立时放心了,对于凌乱的屋子完全没多想,他拿着新药方送大夫回县城,顺道去药堂抓药。
冯康趴在篱笆墙外,看到葛先生在给江小月讲课,想进去又拉不下脸。
葛先生似有所觉,转头看过来时,冯康头也不回地跑了。
原本亲密的两家人,突然就生了隔阂,变成了相见尴尬无话可说的地步。
每日,鸡鸣声一响起,江小月就起来了。
在葛先生来上课前,她会先练会字。
白天上了一天的课,晚上等葛先生回家后,她就拿出笔开始描线,训练绘画基础。
从凳子到篱笆墙,再到墙角钻出的野花,每晚都要练足三个时辰才会去休息。
因为肩头有伤,她常玩的弹弓也无法练习,只能先在这上面下功夫。
八天后,江小月期待的大雨终于降临。
在她养伤期间,常有村民送来各种东西,江家时常有人进出,已属正常。
临近黄昏,刘婆婆撑着伞前来送饭。
她佝偻着背,缓缓走进院中。
大雨将细河沙和木刺都冲到地势低洼的角落,也使其失去了防护作用。
躲在不远处的黑衣人看着这一幕,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抹去脸上的雨水,像只落水狗般晃了晃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