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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七岁到十岁,顾公子一直在金陵外祖家。”
后来,他和萧睿渐渐熟了。
他平日里常坐轿辇,萧睿说他是金陵来的,娇气。
他口味偏甜淡,萧睿说他是金陵来的,口味也偏淡。
萧睿曾笑着说:“因为老师是金陵来的,朕听见金陵来的人,便觉得亲切呢。”
萧睿身边的宫人,也常选金陵人……
顾篆状若无意道:“为何……陛下偏偏接见金陵官员?”
戚栩道:“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新政的缘故,金陵是新政头站,陛下面见我们,才知晓新政究竟如何。”
顾篆一怔。
笑意夹杂了一抹自嘲。
重生一世,他竟还不如旁人看得清楚。
细绵的春雨落在宫檐上。
萧睿站在殿中,望着窗外在雨丝中悄然绽放的海棠,久久沉默。
刚登基的那两年,陛下还有几分明朗性子,这几年却愈发冷冽威严。
众人屏息,不敢惊扰。
唯有王公公进了殿,笑道:“今年御花园的垂丝海棠花又开了,开得真好啊。”
萧睿点点头。似是回过了谁:“选几个好的,给内阁送过去。”
赏赐内阁,渐渐成了惯例。
内阁有二人,但王公公只给了邓明彦:“这是新采摘的垂丝海棠,陛下让我给您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