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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溪低声道:“不过陛下性子向来冷肃,秦淮六艳……也入不了陛下的眼啊……”
“那可不一定,陛下这些年过得不容易……”戚栩顿了顿,点到为止:“况且后宫始终无人,趁着视察灾情离京,也许就想散散心呢……”
顾篆夹菜的手一颤。
三年了,萧睿如今也已经二十又三。
身为天子,本是该立有皇嗣的年纪……萧睿……尚且不曾立后立妃吗……
于溪也低声笑道:“是啊,算一算陛下吃了不少苦,来这温香软玉之地,也该放松放松。”
先帝在时,萧睿是个不得宠的皇三子,当时后宫最得宠的是欣妃,但欣妃多年无子,皇帝特意将萧睿寄养在欣妃宫中。
但欣妃一心都在求子上,后来有了儿子,对萧睿更是不闻不问,皇帝也并不在意这个宫女所出的儿子,宫人对这小皇子,也是敷衍慢待的多。
听说待到萧睿十二岁,也只是粗粗念过几本书,欣妃并不愿意萧睿和大臣读书,但萧睿一年年大了,没个老师也不像样子,欣妃知晓侄子顾篆早有才名,又年纪轻轻中了一甲,就让十七岁的顾篆进宫,教导萧睿。
顾篆身为帝师,又是登基后的丞相……听说这位顾大人也是个清冷古板的人,陛下受他和顾家管束,就是有心,也没机会。
顾丞相走后,陛下又励精图治专心国事,陛下也是人,这么多年积欲甚深,总要找地方纾解。
如今来到南京,人杰地灵,又远离国事远离言官,自然要放飞自我。
宴席结束,张宁道:“这几日,我先让文宣在南京行宫陪侍陛下了,若陛下有什么动静,他也能探听几分。”
“还是张大人您啊。”王景佩服:“我看陛下对张公子一见如故,想必咱们也是瞎担心了……”
“一见如故?”张宁冷笑:“他一个冷宫的皇子,杀出一条血路夺得了太子之位,登基之后又灭了辽国,这等杀伐之君,你觉得他会对谁放下戒备一见如故啊?!”
王景一怔:“那……大人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