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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清眉心一跳:“那就砸锁。”
他退后半步,示意身后候着的工友上前。
那人手里拿着电钻和扳手,穿着脏旧的工作服,袖口卷到手肘。
电钻启动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嗡鸣。
十来分钟后,门锁在电钻和扳手的折腾下彻底报废。
锁舌断裂,螺丝散落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摩擦后的焦味。
管家心疼地看着那扇名贵的柚木门,嘴张了张,终究没敢出声。
谢砚清伸手握住门把,指头掐得骨节发白。
如果屋内有异常,他绝不会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他做好了看到满屋狼藉的准备。
可无论怎么演练,他都觉得不够快。
推开门,屋里却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窗帘拉了一半,阳光斜照进来。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奶香和婴儿润肤露的味道。
梳妆台上的水杯还冒着热气。
大床上,祁安娜侧着身子,脸颊贴着宝宝的小脸,闭着眼,呼吸均匀。
孩子的手抓着她的衣襟,小鼻子随着呼吸一耸一耸。
两人贴得极近,体温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