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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窈心下微怯,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别怕,它们受过训的,不伤人。”
谢寒朔轻声安抚道,随即指向了三犬,“大黑,小黄,小灰。去前头带路。”
那狗竟似通人性一般,闻言立刻调转了方向,争先窜向了前方。
深山的秋雾弥漫,万籁俱寂。
在猎犬引领下,板车又行了一阵,才缓缓停住。
“到了。”谢寒朔沉声道。
叶窈闻言下了车,入眼的院墙高耸,足有数丈,将一方天地围拢的严严实实。
院落里的房舍虽显陈旧,木料却都是上乘,历经十数载风雨,依旧稳稳立在那里,不见倾颓。
谢寒朔掏出钥匙开了锁,二人一前一后迈入院中。
叶窈抬眼望去,满目皆是半人高的杂草,黄绿交错,恣意生长,显然此处许久无人打理。
她心下了然。
谢寒朔一个糙汉子,未必做得来洒扫庭院、摘花弄草的细致活。
只怕就算是在这院里种上几畦青菜,他也未必有那份闲心浇水除草。
两人将带来的米面菜蔬搬进厨房。
灶间倒也简单,一口铁锅,几只陶罐,里面装着些盐、酱、醋之类的寻常调料。
“你以往都是自己开火?”叶窈一边归置东西,一边随口问。
“很少。”谢寒朔答的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