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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桥诧异地回头,登时被枪托砸中了鼻梁。她在强烈的酸痛和眩晕中撑住车身,痛苦地垂下头,鼻血大滴大滴地打落在潮湿的地面上。
男人不依不饶,又在她后颈上来了一下。
视线全黑,余桥直接双膝跪地,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了。
男人一脚将她踢开,猛地打开车门,把仙妮从车里拽出来。
在极度不适中,余桥仍凭借声音抓住了仙妮的腿,死死抱住。
“松开!他妈的老子开枪了!”
旅馆老板娘见势不妙,犹豫再三,还是折回柜台,拿起了电话听筒,刚按下一个数字,只听得刚刚还在嚣张的男人杀猪般地叫起来。她按了电话探出脑袋一瞧——男人脸朝下地趴在地上,被一个人高马大穿白衬衣黑西裤的毛寸青年踩着脸,反掰着一只胳膊。那胳膊的姿势已经不正常了,应该是折了。
青年用左手熟练地转着那把枪,揶揄道:“老兄,不至于吧?这点事值得动枪啊?你也太拼命了。”
这人在余桥上楼后不久就在门口晃悠了。那张俊脸,老板娘看着十分眼熟,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何时在哪里见过。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她一拍脑袋:这不是朱雀门的时盛吗?
想是周边有其它看热闹的人报了警,远处传来了咿呜咿呜的警笛声。
这时青年抬头看过来,老板娘吃了一惊,连连摇头摆手,又扫扫手掌,示意他快走。
他略点点头,把枪扔还男人,蹲到余桥面前,伸出一只手。
“起来。车钥匙给我。”
紧搂着余桥的仙妮赶紧抹抹脸上的泪,质问道:“你是谁啊?!”
他耸耸肩:“我是她前男友。”
余桥甩了甩仍在晕眩的脑袋,用力眨眨眼,记忆中那个在野球场上用一只u型锁对付十来个混混的长毛混蛋与眼前的毛寸男人重叠到了一起。
“滚!”她拍开他的手,“狗是我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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