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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来得突然,上午还是阳光明媚。
苏砚今天穿的是浅蓝色格子连衣裙,圆领无袖,腰间有蝴蝶结设计,齐腰的长发半挽半披散着,娴静又温柔。
我跟宁宁只是朋友。
苏砚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就像是苏玥说的那般,她还有婚约在身,跟旁人举止亲密确实不妥,低垂的眼帘里有心虚,也有慌乱无措。
只是朋友会牵手?还是十指紧扣的姿势?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容易糊弄吗?
苏玥眉头紧蹙,连续用了三个反问句,音量也不自觉拨高,事到如今妹妹还想着隐瞒,心里不由得窜起一股火气。
苏砚自知理亏,眼下也瞒不住,只好坦白:我们真的没有什么,至少在没有和郁清雪解除婚约前,我和宁宁只会是朋友。
听听。
这像是她那个一向知书达理的妹妹会说出来的话吗?
苏玥太阳xue突突地跳,闭了闭眼强忍着怒意:这桩婚事是你当年自己答应的,就算就算你有了别的想法,想要退婚,是不是也应该先跟家里人商量?
只要你说不愿意,难不成我和妈还能强迫你嫁?既然有婚约在身,你跟别人拉拉扯扯,暧昧不清,就是你不对。
万一郁家知道了这件事,你想过后果吗?
苏家和郁家交往十几年,又因为姻亲关系而深入合作,苏砚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将苏家置于不仁不义的境地。
苏玥不相信妹妹会如此糊涂,可等了半天,只等到一句对不起。
手肘支着车窗,疲惫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xue。
再次开口,声音已然沉了下去:两个小时前,郁清雪亲自给我打电话,说三个月后举办婚礼。
怎么可能?
苏砚难以置信地挺直腰背,严重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可随着苏玥的沉默,她的脸色也愈发的凝重。
片刻后,小声嘟囔,明明周六我都找她退婚了怎么突然把婚礼定在三个月后?
苏玥几番追问,才从苏砚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弄清了原委,一时竟气笑了。
扶着座椅转过身,复杂的目光盯着她,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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