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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将巧云搂紧怀里,两人正腻歪着,黏腻的声音也随之传入耳畔。
程念(尴尬一笑):微笑,祝好。
劲头过后,巧云方想起正事,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层层揭开后,露出半枚蛇形火漆。她压低嗓音,对面前的黑影说道:
“齐国舅的人已在掖庭外候着了,只等太子一声令下……”
对方沉吟片刻,声音沙哑:“何贵妃那边可有察觉?”
巧云轻蔑一笑:“吴嬷嬷这几日总往掖庭送饭,嘴里还念叨什么‘先皇后临终前最恨野种’。”她指尖摩挲着火漆,冷笑道:“那老虔婆怕是忘了,自己主子是怎么死的。”
对面的男人低声附和:“何贵妃的意思,正好借这把刀……”那人特地将尾音拖长。
“嘘!”巧云突然抬手,目光锐利地扫向架子缝隙,“谁在那儿?”
程念死死捂住嘴,蜷缩在阴影里,另一侧,巧云的绣鞋踏过地砖,一步、两步……
“原来是只耗子。”巧云嗤笑一声,脚步声渐远。
那男人却依旧不放心,放慢脚步走至方才出声的地方,蹲下身子打算探看,身后的巧云忽然唤他,男人方才作罢走了过去。
巧云拉着男人的衣角,似是娇羞又不舍,抱怨道:“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我在这整日想着你。”
那男人拉过巧云,将人紧紧搂在了怀里。
“我又何尝不是,等殿下荣登大宝,我立刻请求殿下准了你我二人出宫,届时买上一个三进的宅子,再养上一儿半女。”男人声音轻柔,嘴里满是对未来的美好想象。
巧云垂头笑着轻锤男人的胸口,抱住了男人的腰。
二人搂抱着待了许久才松开,“我先走了,殿下还在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