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中文

卷一：炉鼎初试（第1页）

南宋之末，巨贾沉氏，资财盈库，富甲一方。膝下独女凝香，年方及笄，姿容绝世。然其体质异稟，每每疾发，寒气侵体，玉肌生寒，四肢无力，玉露自溢，幽泉频流，动輒喘息。凝香为此羞赧难当，足不出户，久居深闺。

沉氏夫妇遍访名医，虽有医者诊之，皆束手无策，谓此疾非药石可癒，乃天生之体，为此愁肠百结。

时有盘龙襌寺，其方丈清癯古稀，气宇轩昂，道行精深，德高望重，名闻遐邇，人称「盘龙」。公卿庶民，凡有疑难，经其点拨，多获化解。皆言「盘龙方丈」能通鬼神，解奇厄。此名流传，世人闻其威名，莫不敬仰。

沉氏夫妇闻其名，遂携女前往，以求一线生机。

凝香入寺，敬謁方丈。方丈端坐蒲团，神清朗然。凝香见之，心生敬仰，以为高僧必能解其苦厄。方丈亦凝眸审视，见其姿容艳丽，双眸流盼，心头暗忖：「此女红顏薄命之相，恐命不久矣也。」

沉氏夫妇跪于座前，泪眼婆娑，泣诉女儿之苦。方丈闻言，眉头微蹙，静思良久，缓缓啟口：「女施主乃万中无一之『纯阴之体』，且阴气鬱结，淤塞经脉，非寻常医道可解。」沉父听罢，急切叩首：「敢问方丈，此厄可有破解之法？」方丈轻叹一声：「贫僧有可解之法，惟此法逆天而行，恐有违天和，是以为难。」沉母心生一线希望，恳求道：「但能救小女，吾等愿倾尽家财，以报方丈。」

方丈闭目不语，良久，始言：「此法需以纯阳之气，循序渐进，引导其体内阴气。然此术禁忌甚多，稍有不慎，则功亏一簣，反噬其身，危及性命。」言毕，方丈双目微睁，目光如炬，直视凝香，復又曰：「此术施展，首须探其阴气鬱结之源。贫僧需亲手触诊，方可辨其癥结，以定后法。」

凝香闻之，心下大骇，娇躯微颤，暗自思忖：「男女授受不亲，纵为医者，亦当隔衣探脉，岂有高僧亲探闺阁之理？」其心疑竇丛生，面露难色。

沉父见状，急忙转身，拉住凝香，低声劝道：「吾女，方丈乃得道高僧，其法非寻常医道可比。汝之病，已非医石能及。今有此线生机，岂可因循俗礼而弃之？为父为母，亦是不得已而为之，汝当体谅。」沉母亦泣，轻抚其背，柔声道：「香儿，汝之苦，为娘皆知。然若能痊癒，此番委屈，亦是值得。高僧无邪念，只为救人，汝当信之。」

凝香听罢，心乱如麻。父母哀切之情，灼灼如火。凝香百感交集，或羞或惭，奈何天意，心有惝恍之恐。凝香仰视，见方丈形色庄严，气度冲和，无半点俗尘之气。心下忽有千般纠结，终作无言之叹：「罢了，为解此困，为慰双亲，唯有信之。纵有羞辱，亦当忍受。若禪师真为高僧，自当无碍。若其心怀不轨，吾亦无力反抗，只能听天由命矣。」凝香默然垂首，轻舒頷首，无言允其所请。

方丈既许，双手合十，口宣佛号，庄严肃穆。拂袖示意凝香上前。凝香羞步前跪。方丈命其解去外衫，仅留薄若蝉翼之丝衫。凝香闻言，面若桃花，迟疑未动。方丈泰然徐言：「阴气深重，衣物亦为障碍，若欲探其源，当无所蔽。」凝香轻咬朱唇，颤解衣襟，肌肤如玉，白皙尽露，薄衫紧贴，曲态毕现。屏风之外，沉氏夫妇焦急以待。

方丈敛目静坐，双手结印。少顷，精光一闪，一股纯阳之气自掌心徐发。掌贴凝香额，一缕温流沿发入顶，匯入身躯。凝香觉昔日冰冷渐消，代之以未有之酥麻。周身经脉洞开，畅意难言。

继而，方丈之手徐下，轻触双峰。凝香心跳若擂，双颊緋红，双手紧握成拳。方丈指尖如带火，游走双乳之上，每触一处，皆酥麻入骨，幽露之感愈甚。方丈以纯阳之气温润其双乳，将鬱结之阴气徐徐引出。凝香呼吸急促，锦身微颤，快感如潮涌来。

其掌徘徊，终入幽谷，轻拈花蕊。凝香觉电流窜遍周身，热流涌自体内，轻吟自发。方丈动作温柔细腻，以纯阳之气温润其私处，缓缓引导鬱结之阴气。凝香获前所未有之愉悦，乃至羞耻尽忘。

待方丈手收，凝香已香汗淋漓，瘫软无力。但冰冷尽去，代之以温暖舒适。方丈目含笑意，徐言曰：「女施主体内阴气初已疏通，此后每日需以纯阳之气温养，方得尽解。」

凝香双颊緋红，羞整衣衫，跪地稽首：「谢禪师相助，凝香此生铭记。」此时，心中疑虑尽消，信其乃真心相救，非心怀不轨。觉前所未有之安，似有方丈在，其病可癒。此途虽辱身，前路茫茫，然为图存，为报亲恩，唯有勉力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