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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它的后肢很有力。”高桥眯着眼睛,作为专家的他看出了端倪,“它只是在……找感觉。你看它的眼神,不像是一般的马驹那样迷茫,倒像是在思考。”
确实在思考。北川诚一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这具身体的重心太靠前了,脖子太重,脑袋太沉。他必须学会用脖子来维持平衡,就像骑手在马背上用缰绳控制马头一样,现在他要自己控制这个“舵”。
第二次尝试。北川调整了策略。他先伸直前腿,用前蹄撑住地面,像做俯卧撑一样将上半身撑起。这个过程异常艰难,前腿的肌肉还在颤抖,关节似乎还没完全锁死。紧接着,他利用腰背的力量,猛地收缩后腿,试图将后半身弹起来。
这一次,他成功地离开了地面。四条细长的腿像踩高跷一样颤颤巍巍地支撑着身体。视野瞬间拔高,他看到了母马鼓励的眼神,看到了两个人类惊讶的表情。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左前腿突然一软,膝盖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整匹马向左侧轰然倒塌。
“砰!”
这一下摔得不轻,连旁边的新山都忍不住“嘶”了一声。
“没关系,没关系。”高桥低声说道,仿佛在给小马鼓劲,“再来一次,小家伙。”
剧痛刺激了北川的神经。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愤怒。前世的他,在赛场上被嘲笑、被排挤、最终落魄而死。难道重活一次,连站起来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吗?连一匹普通的马都不如吗?
“开什么玩笑!”他在内心咆哮。
这一刻,人类的意志与野兽的本能奇迹般地融合了。他不再去刻意分析哪块肌肉该怎么动,而是顺应着身体深处那股渴望奔跑的冲动。那是铭刻在基因里的、属于“北舞系”这种顶级赛马血统的骄傲与狂野。
他猛地甩动脖子,利用这股惯性带动身体。前腿死死地钉在稻草上,后腿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关节在咔咔作响,肌肉在紧绷。他摇摇晃晃地升了起来,像一座正在被强行拔起的高塔。
四条腿在打颤,像是风中的芦苇。重心在不断偏移,但他拼命地调整着脖子的角度,像走钢丝一样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一步,两步,他踉踉跄跄地向前迈了两步,蹄子在稻草上踩出了深深的印记。
终于,颤抖停止了。四肢的关节锁死,稳稳地支撑住了身躯。北川诚一站在产房的中央,昂起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嘶鸣。
“咴——!”
“站起来了!不到二十分钟!”新山激动地握紧了拳头,“这小子,以后绝对是个大物!”
高桥也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平衡感极佳,而且很有斗志。摔倒了两次还能这么快站起来,心理素质不错。”
北川喘着粗气,感受着这全新的视角。虽然只是简陋的马房,但在他眼里却显得格外宽广。他转过身,有些笨拙地走向母马。肚子里的饥饿感开始翻腾,那是生命最原始的呼唤。
母马“月光奏鸣曲”温柔地低鸣着,用鼻子轻触他的背脊,引导他寻找喝奶的地方。北川虽然心理上有些抗拒,但身体的本能让他无法拒绝。他凑过去,笨拙地吸吮到了第一口温热的初乳。
甜腥的液体滑入食道,带来一股暖流,迅速扩散到四肢。力量在逐渐恢复,意识也变得更加清醒。
就在他专心喝奶的时候,听到了旁边两个人类的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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