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中文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3章 我们都在渡劫(第1页)

地铁里的上班族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玻璃映出他们重叠的影子,像一串被生活拧紧的发条。有人突然剧烈咳嗽,慌忙捂住嘴,眼里闪过一丝恐惧。急诊室外的长椅上,中年男人反复摩挲着褪色的病历本,走廊尽头的消毒水味漫过来,在他颤抖的指尖凝成霜。穿校服的女孩蹲在公交站台,把哭花的试卷塞进书包最底层,耳机里的摇滚乐突然卡顿,只剩下电流的嘶鸣。田埂上的老农弯着腰,把最后几株倒伏的稻穗捆扎起来。乌云压得很低,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滑落,在他龟裂的手背上砸出细小的水花。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踉跄前行,背着不同的行囊,朝着模糊的光源跋涉。没有人知道下一个转弯会遇见什么,只能咬紧牙关,把疼痛和疲惫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夜色渐浓时,写字楼的灯光次第熄灭,病房的监护仪还在规律地跳动,田埂上的稻草人孤独地守护着空旷的田野。秋末的风卷着枯叶掠过街角,老张握着扫帚的手又紧了紧。竹枝与地面摩擦出沙沙声响,像是这座城市不愿被听见的私语。他把散落的纸屑归拢成小堆,那些被行人踩扁的广告单上,明星的笑脸早已模糊不清,和他掌心的老茧一样,都成了时光打磨后的标本。

穿西装的年轻人匆匆跑过,公文包带在胸前划出急促的弧线。他没注意到台阶上蜷缩的流浪猫,正如没注意到清洁工扬起的尘埃。地铁口的风更冷些,卖烤红薯的铁皮桶里,炭火明明灭灭映着王婶冻红的鼻尖。她数着皱巴巴的零钱,指缝间还沾着今早给孙子煮鸡蛋时蹭的蛋黄。

工地脚手架上,阿强正把钢筋捆扎结实。安全绳勒得肩膀生疼,他低头望见楼下蚂蚁般移动的车流,突然想起老家田埂上的蒲公英。风一吹,白色的绒毛就散了,不知道会落在哪片陌生的泥土里。暮色漫上来时,霓虹灯开始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织网,穿高跟鞋的女人踩着碎钻般的光,公文包里的体检报告被压得变了形。

深夜的便利店总亮着暖黄的灯,收银员小林打了个哈欠,把最后一个饭团摆进保温柜。窗外的雨丝斜斜掠过路灯,像谁把盐撒进了城市的伤口。她想起昨夜梦到的海边,浪花舔着沙滩,把无数细小的贝壳冲上岸,又卷回海里,周而复始,默不作声。

就在城市的喧嚣与寂静交织之时,一个背着画架的少年走进了这片夜色。他的眼神中透着与这忙碌城市格格不入的纯粹,在街角寻了个位置,支起画架。他开始用画笔捕捉这城市的瞬间,老张清扫街道的背影、王婶守着烤红薯的期盼、小林在便利店的困倦……每一笔都饱含着对这些平凡生活的敬意。

不一会儿,周围聚了些人,有人好奇地看着他画画,有人小声议论着他的举动。少年专注地画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当他完成最后一笔,一幅充满烟火气的城市画卷呈现在众人眼前。大家都被这幅画触动了,那里面有他们各自生活的影子,有疲惫,有无奈,但也有坚持和希望。最后一笔靛蓝刚在画布角落晕开,少年便将狼毫笔搁进竹制笔筒。折叠画架时金属关节轻响,惊飞了檐角两只夜宿的麻雀。他把调色盘上凝固的油彩小心刮进铁皮盒,像收拾散落的星光,帆布画框裹着旧毛毯斜背在肩,身影混着松节油气味没入老巷深处。

路灯次第亮起时,驻足的人们仍望着那面斑驳墙壁。穿格子衫的程序员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方才少年笔下那丛冲破石缝的野菊,正从他电脑蓝屏的裂纹里探出头来。牵着孙女的老奶奶颤巍巍摸出老花镜,想看清墙根处是否真有蒲公英在夜色里飘飞,却见镜片映出自己年轻时扎羊角辫的模样。

抱着速写本的女孩突然合上本子,铅笔在纸页间压出浅浅凹痕——方才少年收拾画具时,她分明看见他帆布包侧面绣着褪色的字。穿堂风卷走最后一片落在画箱上的梧桐叶,地铁口的自动门吞吐着晚归的人,那个总在站台卖烤红薯的阿婆,今夜的糖霜似乎撒得比往常更甜。每个人都带着各自的星辰赶路,而掌心还留着少年画笔尖的余温。

第二天清晨,城市又在车水马龙中苏醒。老张在清扫街道时,发现了一幅被贴在墙上的画,正是少年昨晚画的那幅。画的旁边还留了一行字:“愿我们在平凡生活中找到光。”老张看着画,粗糙的手轻轻摸了摸,嘴角不自觉上扬。王婶在烤红薯时,也听说了这幅画的事,她想象着画里自己的模样,心里暖烘烘的。小林在便利店上班,路过那面墙时,看到画,想起梦里的海边,仿佛有一股力量注入身体。那个穿格子衫的程序员,在上班路上又看了一眼画,决定不再被工作的压力压垮。而那个背着画架的少年,又背着新的画具,走向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去寻找新的灵感,用画笔记录着这座城市里人们的故事,让更多人在忙碌生活中,能从他的画里看到希望与温暖,继续在各自的轨道上,带着心中的光,踉跄却坚定地前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天午后,城市上空突然飘起了细密的雨丝。少年在一处公园的亭子下避雨,他又支起了画架。这时,一个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她的小辫子随着步伐晃动,手里拿着一把透明的小雨伞。小女孩好奇地看着少年画画,眼睛里满是纯真。“大哥哥,你画的是什么呀?”她奶声奶气地问道。少年微笑着回答:“我在画这座城市里的人们,还有他们的故事。”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少年,“给你吃,很甜的。”少年接过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雨渐渐停了,天边出现了一道彩虹。少年将小女孩也画进了画里,画中的她就像一道温暖的光,照亮了整个画面。当少年完成这幅画时,他轻轻地放下画笔,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作品。画面上,阳光洒在一条宁静的街道上,两旁是古老的建筑和绿树成荫的小径。街道的尽头,一个小女孩正欢快地奔跑着,她的笑声仿佛能透过纸张传递出来。

小女孩看到少年完成了画作,开心地拍起手来,“大哥哥,你画得真好!”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这幅画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

少年微笑着,将画递给小女孩。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接过画,紧紧地抱在怀里,生怕弄坏了它。然后,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远了,留下少年一个人站在原地。

热门小说推荐
信步昆仑

信步昆仑

重生之后,最后一位昆仑道祖却成为仇敌。第十一世丁愚再次卷土重来,放弃道修,而是选择入魔锻体,结果气运爆棚。“大巫之后,赋我巫纹阿尸狩!”“五行骨相,成我不灭浑天将!”“业神布道,唤我雷狰修罗号!”......多年后,昆仑顶上,鸡飞狗跳.........

文明之万象王座

文明之万象王座

地精机甲驰骋战场,兽人的战吼响破天际,精灵的魔法箭矢穿破钢铁洪流而至,矮人的重炮以咆哮彰显着口径的正义!混乱的战场之上,周绪一身戎装,漠视着来自于世界之外,以神明自诩的家伙们……“今日,必有一位神殒命于此,以我森罗万象之名起誓!”————分割线————已有完结小说《文明之万界领主》书友1群(已满)书友2群:922101817...

旷野的鸟

旷野的鸟

谢濮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 生日当晚,他的贴心恋人靳隼言卸下伪装,递上一张照片,上面是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 靳隼言语气依旧亲昵:“怎么办,阿濮,你认错人了呀。” “真可怜我的阿濮,被骗了呢。” 那些谢濮眼中的甜蜜,实则都是靳隼言引他上钩的诱饵。 他咬了饵,就必须付出代价,扮做靳隼言最听话的玩偶,只等靳隼言玩腻,他就会被丢弃。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泰戈尔 靳隼言×谢濮 不懂爱×渴望爱 上位者低头,自以为是的猎手最终臣服...

这叫财不露白

这叫财不露白

写实类轻异能都市文,不修仙,全是野路子,职场老油条李锐重生2006年平行时空,一边做电商,一边学异能,鸡飞狗跳,猥琐发育,见识了各种社会阴暗面,也守护了朋友家人,最终凭借异能大杀四方,手握资本横推草莽江湖,成就一方大佬......

异行的幽灵

异行的幽灵

实验体H012没有名字。 自有意识起,他就从未脱离过黑衣组织的实验室。 在那庞大的圆柱形实验缸中,他双眸紧闭,就如同浸泡在福尔马林的标本一般,蜷缩着沉睡在其中。 。 记录中,实验体H012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 只有H012自己知道,他的清醒时间并不比常人少。 ——他伤痕累累的身体被迫拘束在充满营养液的实验缸里,不堪负重的灵魂抛弃了惨痛的记忆和沉重且残缺的躯壳,选择以一片空白的轻盈姿态飘向自由的远方。 白纸般的实验体H012的「生灵」懵懂的行走在各地。 随后。 仅仅只有一缕无形灵体的他,好运的遇见了足以让他在漫长又无光的黑暗中坚持下来的幸福。 。 年幼的景光在某一天上山玩耍,不小心扭伤了脚。 于是,他和一位没有实体,没有生前记忆,正在四处流浪的小幽灵相遇了。 稚嫩的小幽灵像小动物般探头探脑又小心翼翼的接近,然后温柔又开朗的带走了他的疼痛,兴高采烈地与小小的景光成为了朋友。 景光将无家可归的流浪小幽灵带回了家。 自此,诸伏家多了一位特别的小幽灵成员。 【阅读需知】 1.异行的含义:指优异的品行/怪异的行为。 2.主名柯(90%),可能会综一点戏份不多属于彩蛋性质的无异能日常番,回收诸伏家包括父母在内的便当,前期主日常与贴贴,夹杂各种案件,后期努力营救开小狗罐头。 3.主角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个无实体的生灵(他没死!)。状态可参考69:即意识体在外玩得很嗨,但本体在长期当罐头。 4.主角本体有碍,有残缺,但是个积极乐观像小太阳的小狗性格,最终是大团圆百分百的HE哒! 4.写到最后CP已确定是景光了,除官配外无副CP。 5.OOC预警~...

机械医师

机械医师

机械医师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机械医师-遮浪半岛的任由道-小说旗免费提供机械医师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