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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一把扯过知夏,还不忘敲下她的脑袋:“就你浑说,姑娘是你能戏谑的,榆木脑子不开窍。”
“姑娘才不会生气呢。就你小小年纪,成天板着脸,丑死了。”知夏一手捂着脑袋,一手去反抗云岫,好不热闹。
顾清妧轻轻一笑,指尖点了点桌面:“欲使其亡,先使其狂。”
次日,蕴玉堂书房。
顾清妧的书房不大,胜在精致,三面皆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书格疏密有致。
临南窗横置一张宽大的横木书案,案上文房四宝齐备。
一方端砚,墨池中犹有未干的墨迹;数支大小不一的湖笔悬于青玉笔山上;一叠上好的洒金宣纸;一枚白玉镇纸压着未完成的字帖或画稿。
案头青瓷笔洗里养着几片浮萍,更添生趣。
南窗下光线最佳处,设有一张精巧的画案,专供作画之用。
墙上悬挂着一幅详细的《九州舆图》,图下小几上摊着几本游记与地方志。
顾清妧正伏案作画。雪白的宣纸上,左边勾勒的是几处简易粥棚草图,标注着“米粮”、“柴薪”、“人手”等字样。
右边,却是一枚玉佩的精细图样,形如展翅青鸾,线条精致,翎羽处有细微的卷云纹。
这是昨日顾清瑶情急之下,想起那女子贴身佩戴之物,含糊描述的,顾清妧凭着记忆细细绘出,希冀能寻到些蛛丝马迹。
“妹妹好雅兴。”一道温润含笑的男声自门口传来。
顾清妧抬头,眸中瞬间点亮:“哥哥。”
门帘挑起,走进一位身着石青色云纹锦袍的年轻男子,身姿挺拔,面容清俊,眉宇间蕴着书卷清气,正是顾家长房嫡子,顾明澈。
顾家规矩严整,男子二十方可娶妻,四十无子方可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