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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红蓼心道,我不仅读了,我还写了。
这个崔观澜,表面儒雅君子风,背地男盗女娼,坏事做尽。
你在灵堂拧继妹大腿的时候雅不雅?
你淫母女干妹的时候雅不雅?
你睡遍崔家上下侍女的时候雅不雅?
一个种马,也好意思来蛐蛐一个书中守活寡的。
神经病。打出去!
苏红蓼从绿芽手中接过簸箕,故意一边扫地,一边拿着扫帚往崔观澜的脚底下戳戳戳。
崔观澜无奈,一步步往后退去。
他低头能窥见这个继妹的额发,梳得中规中矩,整齐中还带着些凌乱。她低头洒扫的时候,从他这个身高,只能看见她翘起的睫羽和鼻尖,一个是妩媚的弧度,一个却是固执的挺拔,这两样截然不同的气质,竟融合到了这个谜一样的少女体内。
她从昨日起的行为处事,竟像变了一个人。
敢同一个壮硕男子叫板,甚至不惜用手去制服别人的那处。
太不端庄了!太无规矩了!太不合这世间女子的德行了!
可是,崔观澜居然气不起来。
他内心就像有无数把戒尺打造的一个空间,所有的事件、人物、礼节都要合理合规,变成一个个小方块,无趣地摆放在他的内心世界。垒得整整齐齐。码得纹丝不乱。